蓝美翎社区's Archiver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24

红衣,一个总让我试图去安慰的人。。。。

我想
我应该贴出来他和她写的。。。
赫赫
没什么。。。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25

小的时候喜欢把脸贴到玻璃上,看这个世界,看一切我喜欢的东西但绝对不可能得到的东西,看着所有的人……长大的时候,有人说这样不好,从玻璃的另一面看,我的被挤压的脸似乎透出一种扭曲的忧伤,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动作是我的忧伤的载体。

    最近,不知为什么总是难以入睡。
   
  灯熄了,感觉昏暗,窗口还透出一点亮光。   

  所有的故事好象就这么开始了。   

  或许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就开始了。  

   故事的男主人公叫小开````

                           (一)

  我喜欢城市的阳光透过污浊的空气和阴冷的楼缝,轻轻抚在我的脸上。我有时过着规律而平静的生活,有时我的生活也会变得很糟糕,比如在这三个月里:整个夏天我都没有工作,失业的状态让我很快变成一个邋遢的女人。我不再收拾屋子,不再做饭。家里到处扔着外卖的空餐盒,没有吃完的食物在里面变质。我将烟头扔在里面,让它升起一股腐烂的霉臭味。   


  我屋子里最干净的地方是卫生间,地上和墙壁铺着白色的马赛克,各种清洁品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可以在里面抽烟、发呆、洗澡时听音乐。  
  
  在这三个月:一共:抽掉30包烟,平均每三天一包。我抽烟没有固定的牌子,根据兜里的钱来决定。而且买烟的地点杂乱,经常抽到假烟。假烟带来的灾难是头痛和呕吐。可是抽着烟独自在深夜回忆一场往事,让人镇静,并带来情绪的泛滥。   

  逛了80次街。每天下午醒来,在深夜之前的这段空白,时间必须大量挥霍。坐车到华联,然后步行到公安局。有时也会去月光风情喝杯红茶,我不敢喝咖啡,那样会让我精神兴奋,而我需要在这段时间绝对的疲惫,否则晚上又会失眠。  
  
  泡吧50次,有两次因为滥醉而爬到桌子上,三次和刚结识的新朋友打起来,五次被人拖上出租车送回家。   

  约会10个男人,无疾而终。   
    
  吃掉镇静剂3瓶。止痛片4瓶。   
    
   就在我最颓废的时候,我遇见了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我的小开`我如是称呼他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只称呼他为小开,一个雅痞,我在人群中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记住他了,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但我单纯的知道,我需要他```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小开开口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你想结婚吗?找我吧,我好歹也算是个有钱人

    一个稳定的物质生活?是的,我需要的就是这个。   

  长时间的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已经累了,倦了。只想找一个避风港,停下来歇一歇,养活一个孩子,哪怕不是自己的;照顾一个男人,哪怕不是自己爱的。毕竟婚姻和爱情是两回事。
   
  象春风佛过的感觉,我形容他刚刚的吻,我门相视而笑。 我看着他健硕魁梧的身体,一般一般的长相,以及他得体的穿着,想象着他强劲有力的手掌抚摸在我发丝和脸颊的感觉,不禁顿生笑意。   

  记得自己小时候我的目标也要有很多很多的钱。至于为什么要有钱倒没有深想,只觉得有钱人很风光也很体面,但如今真的有了钱却发现其实自己什么也没有。我就象一具僵尸昼伏夜出,每天不知该做什么。我的脑子象一个垃圾桶里面塞的全是垃圾。而且也许我比妓女也好不少了多少,只不过她们卖的是肉体我卖的是灵魂罢了。   

      

      从那天起,我叫妖精,小开的妖精``````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3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26

刚看见的妖精的时候她正在一家婚纱店门口看着店员将一件浅色的婚纱套到模特的身上;她小小的,大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红色的T恤,一条宽松的滑板裤挂在腰际,露着一段刺眼的白。我在人潮汹涌中被撞倒了,靠到了妖精的身上;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她的眸子可真美?”我心中暗忖着,面对这种尴尬的情况,我苦笑了……在婚纱店门前的屋檐下我们第一次撞击了……
周六的下午人山人海,我干脆靠在橱窗边点燃了一支烟,低头看着来来往往的鞋子和袜子;身边的她只是专注的看那件很素的婚纱,我突然冒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对着她说:“你想结婚吗?找我吧,我好歹也算是个有钱人 !”
妖精明显地震动了一下,一颗泪水从她眼中滑落,滴在衣襟上;她颤抖着转过身来,仔细地看着我,我呆住了……
“你说什么?”她紧咬着嘴唇,咬的那么的用力以致于出了血。“结婚……我们结婚吧!”我震撼于她的那种哀怨的美丽,无助的神情;
“你,不后悔么?”
“不会,不会的……”我伸手搂过她,喃喃自语着;
一切都是奇迹般的,在雨天一滴雨水落到了一粒渴望水分的种子上,种子汲取着水的营养,生长了……因缘际会的事情发生了……
我告诉她我叫小开,做设计的。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3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27

我是一个设计师,整天坐在电脑前面控制着鼠标的方向,在我的脑子里总是盘旋着无数的奇思怪想,例如把快餐面碗做成菱形的是不是更符合美感等等;我能看着天边的云彩仔细揣摩它的构造,思量它的颜色用CMYK来看各是多少数值,是否能进行打印等等……在路上,我伸手讨要在路上分发的宣传品。我要接受更多更好的灵感和理念:在设计行当上我是成功的,年纪轻轻,看上去什么都有了。
然而我知道,我在自己的世界里赤裸着;我是一只初生的狼,没有齐整的被毛也没有锐利的牙齿;任谁过来都可以随意地凌辱我,伤害我;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小心翼翼,拒绝任何人的轻易创进;直到看到她——妖精!
我相信宿命,前生我是一只狼,一只几近潦倒的狼;这在狼山上的寺庙里得到了证实。那年我在上海百无聊赖,于是打电话给我一个在南通的大学时期的女朋友;她接到我的电话很兴奋,我说我没有地方可去,她让我马上去她那里,她父母去了南方,10天半个月的是回不来了……于是我背起包,搭上了去南通的长途汽车,途中我被长途汽车司机倒卖了三次;以致于到她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把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稍热,我褪去所有衣衫进浴室洗澡;滚烫的水让我疲惫的躯体得以舒缓;我擦着头走到客厅,草草地吃了点东西;期间,她也进去洗了澡。
屋子里的气氛是罗曼蒂克的,昏黄的灯光,轻飘的音乐,美女出浴,芳香扑鼻;我在窗口伫立,脑中一片混乱。她从背后环住我的腰,用嘴扯下我的浴袍,露出我结实的背肌;我感觉得到她在轻咬我的肌肤,但我的眼光却一直在远方的深处……“这附近有寺庙么?”我背转身,问道;她疑惑地看了看我,说:“附近有一座狼山,山上有庙。”
“我走了……”我换上已经折好的衣裤,背上包,走出门去;回头看见她在窗口的黑影。我挥了挥手,拦了辆经过的卡车,塞给司机100元钱,直奔狼山。
夜晚的郊区犹如鬼蜮,窗外没有灯光,看得见的只是路上车辆头灯耀出来的景色——灰绿的道边乔木。40分钟以后,司机把我扔在了漆黑一片的公路旁,指着左边的那条小路说,再沿着这里走10分钟就可以看到山门了……我又花了50元买了一只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去了。卡车在我身后开远,四周彻底的黑暗了。我打开手电筒,电池的电力明显不足了,深浅的光芒忽闪忽闪的;我沿着小径默默地走了20分钟,还是没有看见所谓的山门;这时候,电彻底地没了。
阴暗的夜晚,没有月亮,星光也没有;我又摸索着在夜色中缓慢行进了20分钟,在前方看见了一片憧憧的黑影——应该是山门了吧!
我看了看手表,荧光的指针告诉我是4:30分了;山上悄无声息,因为是冬天,周遭草丛里连一点虫叫的声音也没有……我在道边的石头上坐下,等着山门开。山里总有着怪异的风,把我的长发吹来吹去,我找出包里的绳子把头发扎起来,只剩下额头前的刘海还在随风摇曳。等待中的时间走的很慢,我掏出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点点闪动的火光像是夏天河边的萤火虫……
天边开始露出一丝光芒,我听见了来自山路上的脚步声;我站起身,走过来的是一个年纪小小的沙弥;
“师兄……”沙弥向我合十;我慌忙合十回礼;他端详了我一会,说:“方丈在后殿等你!”
“啊?什么?方丈知道我要来么?”我惊愕了,寒气止不住地从我背脊往上冒;小沙弥高深莫测的笑,“请跟我来……”
我走在沙弥后面,周围的景色因为震惊而变得虚幻起来;有了天光,看得清道了;但又是迷迷糊糊的不甚明了。我想到在山中幻变食人的精灵,恐惧着;直到看见巍峨的屋脊和洪亮的念佛声才渐渐地把一颗忐忑的心放下来。
我和他跨过寺门,走过四大金刚、走过韦佗像、走过弥勒像、走过三宝殿、走进大雄宝殿,从慈悲的佛像后走进了后殿(这是一般香客所不能走到的地方)。老和尚盘坐在那里,没有绚丽的红色袈裟,只是一般的明黄僧衣。沙弥退了出去,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你来了?”老和尚的声音低沉,如西方普渡的梵音;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又怎么知道我在山门口等?”
老和尚示意我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微开双眼,问我:“施主不开心么?”我苦笑了,“是的……”“施主在牵挂什么?”“牵挂?”我心中顿时转过许多的念头,原来要牵挂的东西还是很多;
“师父,我想出家!”
“出家?”老和尚摇了摇头,“施主杀气太重,尘缘未了!”
“都说是尘缘未了!什么尘缘?如何了法?”
“你有皈依我佛的心么?”老和尚看着我,
“有……要不我大老远的来这里干什么?”
“好,那你现在就对着佛祖磕几个头吧……佛祖会告诉你的!”
“好,我磕;磕多少?”
“不多,九百九十九个……”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把包丢到一边,对着巨大的佛像开始磕起头来;老和尚在一边念着经,恩恩啊啊的十分动听。
我昏天黑地地磕着,磕到自己的背和手的动作都变了形,如果那时旁边有人看到肯定觉得我的动作很可笑。我在努力中,强迫地磕完了所有的头,累倒在一边;这时,老和尚一声大喝:“看……”我沿着他的手看上去,佛祖头顶的那颗琉璃正闪着光,冷辉散开,我见到了一只狼,一只饥寒交迫的狼——我在冰天雪地里走着,长时间的饥饿让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好想吃一点东西,可是贫瘠的荒原上什么都没有!我跌跌撞撞地走着,脚步蹒跚;突然眼前出现了羊群,我眼睛发红:“我要吃……我要吃……”但是饿到极点的我再也没有力气去进攻了,我倒在羊群前,混身都是冰渣。羊群向我走来,火热的呼吸接近我的肌肤;它们为我舔去了身上的冰,它们在救我……
画面忽地就没有了,我茫然跌坐着;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施主,你的杀气太重;还是先回俗世中去吧!阿弥陀佛!”
我点着头,拎着包,走下了山……已经是白天了,阳光普照;但我的心却因为知悉了过去的罪恶而冷到了冰点……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3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27

每晚泡吧的过后,总是烂醉;很多时候都是小开拖我回家,但到了家,我已经没有精神打理自己了;所以,我多半都是在小开的家里过夜的。所谓的过夜,是小开把自己的卧室让给我,然后照理我后半夜的生活了;对此,我一直很过意不去。每次清醒过后,我总要陪小开一段时间,算是补偿。   

  小开并不出色,他不高,不帅,不聪明,我只是知道我要他,如此而已,这使我深深的陷入……后来有一天我什么都明白了。有人说,从技术上来说,和女人做爱与和母猪做爱几乎是没有分别的。听过这句话,我相信男人把【被蓝美翎隐蔽】分得很开,尽管我每次问小开到底爱不爱我,答案唯一,可是我都不再相信了。听过那句话我震撼,因为我不会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尽管他是一只很帅的猪。至此我不再相信爱情,但我依然期待。这是一个女人的执着,一个女人的愚蠢。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意识到男人的自卑,他们会用一种相反的途径来表达,他们假借爱情的挡箭牌来解决爱情。我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于是有人说我清高,我不会掩饰自己的高兴,于是有人说我爱表现,我不会掩饰自己的爱,于是有人说我放荡……我茫然,我又该怎样?  

  “小开的眼泪是什么颜色的?”

  “灰色的”

  “妖精的眼泪是无色的”

  “小开不要妖精的眼泪”

  “小开要妖精的笑``妖精明白`` ”


  有一天想看看自己的样子,不想用镜子,于是我试图转动我的脖子,结果是徒劳的,就象站在凳子上舔自己的鼻子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类在镜子中的样子会是千变万化的,就象照哈哈镜一样,有时胖有时瘦,有时美有时丑,有时高有时矮……我想从自己的瞳孔中看自己。在别人眼中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我迷惘了``我真的很厌恶与人打交道,我可以一眼看出人们的意图,他们虚伪,用拙劣的方法掩饰自己的慌张,我不明白他们。我厌恶,但我时常重复同样的动作,我不理解自己。我……该怎么做?人真的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让我不知所措,却又深谙此道,让我不知所云,又乐于与人交往,让我不知所求,却又执着……   
                    

“小开爱过人吗?”

“没有,但是有过很多女人……”


“那个女人是?”

“就是和我半同居的那个”

“呵```他也是有男友的`对不?”

“不,她是被包养的……”

“那一定很漂亮````”

“漂亮;她很爱我……真的很爱我……我们不要婚姻……否则,已经结婚了”


“妖精没想到会有个女人那么爱你``他为什么不需要婚姻?”

“爱我的女人其实很多……婚姻代表什么?她已经被我带坏了……”

“妖精也被小开带坏了``小开不爱他??”

“爱?……人是有感情的……但,她不是属于小开的……”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属于小开`那小开会爱他吗?”

“有一天?我们不要去谈有一天的事情好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对小开这么好,我不愿意失去他,有的时候会到一种病态的地步,他也许是我的劫数。我的飘因为有了他,出现了留恋,从此学会了徘徊,经常在迷茫中停留片刻,寻找方向。我们是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我们都明白彼此要的是什么,我不敢保证我清楚,但他肯定清楚,所以他过的比我好。有的时候我不懂他,不明白同龄人为什么在思想上会有这么大的差异,不明白他的思想为何衰老的这么快,尽管他在我面前表现的是那么的无谓,但我知道他的灵魂是痛苦的。   
                    
 

   我总是默默的坐在小开的对面,听小开讲他的故事,冗长的让人难懂,但我愿意听,我能理解他在说话时的心情,我尝试抚慰他的伤口,接近他的灵魂,只有这样才让我感到我不再孤独,我是安全的。小开常问我:为什么你不甘寂寞,总是尝试从别人身上找安全感,这样你真的感到不再孤独了吗?   

  “我?我只是想靠近别人的灵魂罢了,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人类才不会孤独,但那是我不屑的,你清楚,所以……你明白对不对?”
   
  
    “妖精明白`````` ”


  然后我们就一直静坐着,听着Jay的音乐,突然大笑,没有原因。   

  只有在晚上我才能感到自己是活着的。   

  那白天呢?
   
  睡觉。   




  “从现在开始有我在,你不会再过原来的生活了。”   

  “你该明白,如果我们其中一个人改变了,就不会有未来。”   
                    
  
   
    我相信命运,有自己的一套宿命论,没有人能够改变我。   
                    
  在时间里面,我们什么也不能留下。包括痛苦,快乐和生命。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4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29

回到上海的时候我万念俱灭,那是心灵地震后的余威;我辞去了工作,整天整晚地呆在家里;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也不想到哪里去;突然间世界变的没有了一点的趣味。有天,我在朋友的唆使下进了摇吧,开始进入另一个奇异的天地……摇头丸是各种颜色的,其中药性最足的叫做“棺材板”,它以形状得名;我每天晚上12点准时到舞厅报到,花二三百元买一粒“糖”(摇头丸的别称)和四五根“草”(大麻的别称),一个人坐在舞池的周遍,看着满池疯狂舞蹈的男女们独自一个人HIGH。每晚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早上8:00我推开摇吧的门,迎着初升的太阳回家。清晨的太阳其实和仲夏傍晚的太阳是很相似的,我推开家门的时候感觉像是自己少年时下课回到家,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奶奶……
是空屋子,白色的墙,白色的家具,一张灰色的沙发;我倒在沙发上,精疲力竭;不想吃饭,也没有饭吃……等睡醒后,夜深了;对着窗发一个长长的呆,打的——继续去摇吧……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我在舞厅里得到消息说****要来了;我随着人群从消防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大街上,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不去摇头,我突然地发现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在街上希里糊涂地乱走,看到超市:进去逛一圈;看到菜场:进去逛一圈;看到百货公司:进去逛一圈,在那里神智不清的我差点迷了路。我绕着圈子走着路,努力要把自己身体里的药性散发出来,我疲惫地没有言语,却还是无可奈何地继续走着;我相信,如果那天有人跟踪我的话,一定会累到趴下——但我不会,我有“糖”和“草”的麻醉。
然后,我走到那条熙熙攘攘的街的时候,在橱窗边看到了她:妖精;是的,认识妖精的那段已经描述过了。让我从我们一起走开那条路开始说起……
事实上,那天要走的路程还长的很;我和妖精沿着城市的主要道路慢慢地压着;其间,妖精一直没有说话;反到是我像看见亲人似地一路上说个没停:我说到我小的时候玩“过家家”,我从来都轮不上当什么新郎新娘,一直的只能充当轿夫的角色;我们扛着新娘兴冲冲地向新郎走去,我抬头看新娘,披着红色窗帘的新娘还真的是很好看……
晚上9点,妖精抬头和我说:“累了,回去吧!”我乖巧地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妖精和我舒服地坐进去。她问我家在哪里?我报给她听,司机倏地就把车子开走了。
家里还有几包碗面,她熟练地拆开,把面和调料放好,炖了壶水在煤气灶上;她把自己丢在沙发里,摁开我的迷你音响机;边听边发着呆……炉子叫了,我冲过去把煤气关掉,把热腾腾地开水冲进碗里。我看着她希里哗啦地吃着面,妖精只是少少的吃了点就再也没有动过筷子……我把吃完的纸碗扔进垃圾筒,妖精问我有酒么?
深色的葡萄酒倒在修长的考林杯里:妖精很优雅地喝着酒,微眯着眼笑,这种神情让我觉得她很媚……小女人,还真有女人味!她喝酒的速度是惊人的,我珍藏了许久的三瓶90年的红酒转眼被消灭,这当中我只喝了一瓶都不到;酒后的心情是飘逸的,她看着我哈哈地笑;我说:跳舞吧……于是我们在客厅里搂着脖子跳着缠绵的两步……我们犹如情人般跳了很久,她脸上的红霞渐起,把我搂的好紧……
“你会和我结婚么?”她贴着我的胸口问,声音含糊不清;
“这个婚咱是结定了!”
“妖精的悲哀,小开能理解么?”
“能够,我今天也不是陷入过同样的悲哀中么?”
“妖精想靠在小开怀里静静的哭泣,此刻也只有小开能安慰脆弱的妖精;是的,妖精是脆弱的……尽管妖精不承认,但他始终是脆弱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几滴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把它吸干;用宽厚的大手把妖精的脸捧起来,:“不要哭了……”小开吻着妖精,轻轻柔柔的;“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4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0

我习惯泡杯雀巢,不加奶,慢慢品那苦涩的汁,然后放一张碟,听着周杰伦的歌。看着从杯中慢慢飘溢出的雾气,我仿佛置身于梦中,等那漆黑的液体渐凉的时候,我才恍然,自己仍在现实中。我喜欢夜晚,只有在黑暗中,我才能感到自己有生命,只有在漆黑如丝绸般的夜中,我才能享受生活的美妙。我记得以前有好多朋友都说我是夜猫子,还有好多人说我象吸血鬼,有雪白的皮肤,深陷的眼窝,浅棕色的瞳孔,很恐怖……尤其是我喜欢夜晚,我喜欢吸血鬼。他们神秘的生活,以及他们神秘的血统,美丽的不死之躯,他们的一切一切都是我所崇拜的。他们是美丽的生物,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吾爱……   


  有的时候我想上帝为什么要创造人类,他们脆弱,自大,虚荣,自私,又丑恶,他们使地球满目疮痍,现在看来,没有比人类更丑恶的生物了。为什么上帝要创造他们……我痛恨身为人类的自己!!!   
                    
  生活的目的,在继起冷言冷语的源远流长大任;生命的意义,在创造他人不幸以滋自身的乐趣。   
                    
  有的时候我需要解脱,于是我整夜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看月亮数星星,心情稍好的时候我会高歌一整晚,直到嗓子出不了声音为止。我爱死了淮南的夜晚,天空好似一层灰蒙蒙的幕布,星星隐隐约约嵌在幕布上,街道两旁的灯发出昏黄色的光,这才是我的舞台……

  我怕孤独,但人的诞生就意味着孤独一生。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人。我不相信爱情,但我不会拒绝它。现在我已经不会再去计较爱与不爱这种问题了。我明白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相处,其实和爱情无关。就象黑暗中抚摸的感觉,看不到对方,却知道着温暖的手和皮肤能带来安慰。所以很多时候,我感觉绝望……非常的,非常的绝望。  

  有的时候我想拥有爱情,这对我来说就象一剂吗啡,是我赖以生存的空气,使我对抗着空洞。可是我不相信爱情,我时常被爱拥着,爱情就象网络一样,给了我最大的安全感和动荡感,并不矛盾。我是个很低调的人,这使我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在看的时候,我感到我不孤独,有同病相怜的嫌疑。


“妖精的小开啊`也许只有你能真正的了解妖精``”

“男人是最虚伪最自私的动物”

“你也是么……”

“我不是人……我是堕天使……和你一样”

“妖精的翅膀是黑色的``妖精不纯洁``妖精向往黑色``能够蛊惑心灵的黑色”

“我不要你纯洁……我也不纯洁……我们相互依靠……相互取暖”

泪水滴在小开的手背上,小开把它吸干;用宽厚的大手把我的脸捧起来……不要哭了……小开吻着我,轻轻柔柔的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4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2

小开是作设计的,因为这是小开的爱好,所以他每天工作的十分努力。每次我去找他,他总显得很憔悴,每当我到小开家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安静的趴在我的身上,像只刚出生的小狼。到了午夜,小开的精神却显得抑扬的兴奋,坐在昏暗的灯光前,淡淡地抽着烟,时常抚摩着我飘逸的长发,混合着躁动的气息,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狰狞和颓废。   
                    
  我走上去,拿走小开的烟,然后熄灭,
  
       "你让我感到不安,我还是喜欢刚认识的你。"

       他回过头了,用手摩挲着我的脸,显得很疲倦地回答我:

   “我清楚我自己,就好象我清楚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对于他的回答,让我感到突兀。小开欠起的身子,轻轻吻着我,浓重的烟味渗入我的血脉,我想挣拖,但无力抗拒。  “想么?”小开侧身抱住我,说老实话我不性感,皮肤却是一等一的光滑,好像缎子一样,小开开始吻我,我把嘴别了过去,小开又吻吻长长的脖颈和肩头,他不断的抚摩着我光滑的背部,可爱平滑的小腹。在小开的眼中,我身上的一切是那么的完美,小开呼喊着我的名字,充满了激动和欢欣,一切都是象是在梦中……

  我根本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事情,我竟然和小开做爱了!一时间觉得是那么的幸福,他会带给我最难忘的欢娱,真的!小开进入了我的身子。   

  “我的爱人!!我的最爱的女人!你肯定是小开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小开怎么可能离得开你!”小开崩溃的大喊着……   

                          
  激情过后,小开淡淡的抽着烟,还是一脸的平静,只有我感到了空气中颓废的气息。   

        在很多深夜,我感到了他柔软而强壮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开始沉沦……   
                    
  每次想起这个场景,我不禁泪如雨下……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4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3

有时候,我也会支开小开,好让自己清净一下,我和小开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很安静,他也会对我讲起一些往事,很沉重的那种,就好象故事中惨烈的情节一样;每次讲完了,他总是舒了一口气,然后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初春的阳光一样明媚而温暖,也驱散我心中的寂寞。   
                    
  小开有空的时候,我会叫百合约他出来消遣,多半在百合的家里,听CD,闲聊,还有享受百合亲手做的午餐,我一直是平静的,因为他的笑容让我感到心灵上安慰。CD里放着很多jay的歌曲,流转出水一般的感觉。  

“天使,你爱上小开了么……”百合如是问我,那时的百合喜欢叫我天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无法想象失去他的痛苦……”

“天使~~~我想你是恋爱了……” 百合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轻微的叹了口气,

  我淡淡的笑了一声,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那么的寂寞和无奈。   

  沉默,彼此间充溢着死一样的沉默。整个房间像沉入海底的船只,寂静的无声。

在那样的日子里,没有回忆,我也记不清什么……只记得那时候的小开喜欢在我耳边清哼:


想要将你用一个一个一个的烟圈把你包围,   
想要感觉你的存在!   
混如了酒精和尼古丁的心情,你懂吗??   
它的名字不该只付上"颓废"   
它同样有自己的格调,   
一种印上了泣血灵魂,寂寞伤悲,沉重枷锁的名!   
在那背后有的只是对你纯纯的笨笨的爱!   
放下酒杯清醒去对阳光微笑,有你陪吗? ?   
扔下烟头纯净去品尝大气的鲜美,有你陪吗?   
  

“有,妖精陪着你……一辈子……”

“不够……一辈子太短……”

“小开……你要明白的是……妖精能给你的承诺只能那么多……也许……承诺不过是因为没把握…”
   

 我想,那时我们相爱了,一切纯属偶然。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4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4

妖精的外表是柔弱的,但却隐藏着一颗让我捉摸不清的心;她每每在酒醉之后砸碎所有的酒杯,在一地分散的玻璃晶莹中哭着让我滚。

我知道她醉了,她口是心非……我坐在沙发的靠背上,猛地抽着烟;看着妖精的哭哭笑笑,她很寂寞;她用她独自的张扬的方法而疏散忧愁。

妖精红着脸贴住我,很放肆地笑着;这同平时的她有着很大的不同;我们都是神经质的,我并不在乎她如此的举动;妖精如蛇般缠住我,紧扣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细细地喘着气,我试图回应她,却被亢奋的她咬碎了下嘴唇;我感到了血的刺激,在振耳的音乐声中,我把妖精小小的躯体扔在沙发上;她散乱头发,犹如受了伤的小母兽……我和妖精如藤蔓般纠缠,我握住她的小腿,她掐住我的背。

激情过后的我们,关了灯一起抽着烟;看着明灭有致的红光一起地陷入沉默中……

我们并不忌讳【被蓝美翎隐蔽】,我们在疯狂的【被蓝美翎隐蔽】中找寻到彼此的依靠和存在;我摩挲着妖精滑滑的背部,心中不可抑制地充满着对同类的溺爱……

堕天使的世界是从罪恶中诞生的,我们无所谓是对和错;只是按着自己想做的方向前进着……我们烹煮着他人的婴儿,在毫无愧疚的神情中慢慢咽下。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4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5

很多人都认为,本质是永恒的,但其实爱很容易让本质暴露,然后颓废。我一直这样想,因为很多事实摆在我的面前,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无力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理,我搬进了小开的家,和他同住。每次我烂醉的时候,又多了一个人照顾我,所以我喝醉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我每次我的胃都很灼热,但心却涌动着一股热流。那时,我总是穿着黑色丝制蕾花衬衣,紫色的长裙,还有一头飘逸的披肩长发,显得性感而妩媚。当小开轻轻擦拭我脸庞的时候,一种欲醉的感觉油然而生。   
                    
  后半夜开始沉寂在这种感觉中,直到天明。   
                    
  
  颓废的温度夜。   
  暗暗的。   
  很黑。   


    “我爱你”

“妖精不要小开口头上的爱情``妖精要的是心灵上的契合``”我轻舔小开性感的薄唇`

  “小开今年的润唇膏没买,嘴唇好干”我笑了笑……

“妖精的嘴是甜的``小开钟爱的味道``”

  “为什么是甜的呢?”

  “喝的牛奶```”

“牛奶是腥的怎么会是甜的呢?”小开微笑的看着我。

  妖精是甜的``





  
  曾经有个男人说我是个在顺境中容易放纵自己,而在逆境中则很坚强的人。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属于顺境还是逆境。我在倔强的面对着世界,坚强而决绝,但是我同时又在放纵着自己那颗不羁的心。    
   “小开值得妖精去爱吗?”

   “是的``小开值得妖精一辈子去爱``妖精要让小开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幸福?多陌生的字眼……”

  “妖精会让你感觉到他的存在!”

  小开意犹未尽舔我的红唇,夹杂沙哑低语:“是么……是么……”

  “是的!”我探出小舌舔他的唇让他安心。  

  小开的嘴移到我敏感的耳廓轻啃。  

  “啊──好痒喔──”我咯咯笑着躲他。  

  “喔!”小开低吼:“你会整死我!”

  “怕了吧?”我的笑越发得意。  

  “就算要我现在死去,我都无怨无悔。”小开热情浪漫地向我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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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6

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着这个世界,我总是想象地球在破灭那一瞬间的美丽,一定是让人非常感动的画面……我痛恨它却又无法改变它,于是我痛恨我自己……

我总是在夜半涂画着黑色的莲花,沉浸在血色的池水中;那沉重的恐怖在灯光辉映中透露着无形的煞气……每每在画完后,我总是会把大拇指上的鲜血用力地摁在莲花的莲蓬中间,那阵阵的刺痛让我有着说不出的快意……

这时候,妖精总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仿若化身于赤水中的一缕幽魂;雪白的脸上因为酒精的关系而衍着奇怪的嫣红……我痛心的看着她:

“你在干什么?宝贝?”小开
“发呆……”
“呆到现在啊?”
“是的,小开觉得妖精变了么?”妖精喝着酒,转着杯子;
“没有呀!”我把画放在一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孩子气,”
“那就好,妖精不希望自己变……”
“没变!”我肯定的说着,妖精用OK绷替我包扎着手指,我对着她笑;
“那就好……”妖精仔细地贴着胶布,凄美的笑;
“还爱我么?”
“不知道……”妖精把我的莲花覆在脸上,用力地吸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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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7

走入另一个人的生活,就以为着学会包容和忍让。
   
  这些、包容和忍让并非来自我,而是小开本身。  
  
  他是在我心脏腐烂湿热的最声处。长出来的一株绚丽诡异的植物,开着迷离而非的颓废的花朵。   

  我感觉着它,却不用触摸它,可我又必须不情愿的用指尖碰触它,水凉彻骨。  
  
  午后的日光透过玻璃窗射在我脸上,苍白而空洞,带着灼热的热情。  
  
  每没此刻,我都会想起深夜放在床边的那杯水,沉默的状态让我感觉到呼吸的自由。   

  我渴望用利刀割破薄薄的皮层,清晰地听到鲜血的液体喷射出来的声音,再顺着指尖滑下,滴进杯中,逐渐扩散,掀起我心中的悸动,回味无穷。   

  尽管我有了自己的想要的稳定的物质生活,可是我还是以前的我,渴望体会死亡快感的我。

  天黑的时候,我蜷在沙发里,想过去,想未来……我尽量使自己陷在里面,舒适,放松精神。通常在这个时候我会整理思路,或者小酣一下。那种全身放松的感觉,仿佛是身体变成羽毛一样。而且除了过节以外,这是我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了。   

  及时行乐,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今天,小开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我一个人呆在家中静静的等他,屋子里没有半点声音……死一样的寂静,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四点……

     “小开,回来了……妖精在等你……”

     “不好意思,和朋友吃饭去了……忘记通知你……”

      谎言……我从小开的眼中分明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恐……什么都没说,我只是静静的做在小开的身边,轻轻拥住了他……

      “小开……我的小开……你是妖精的,你告诉我,是么……是么……?”

      “是的……妖精……小开是你的……”

        我松了口气,一滴晶莹梯透的珍珠划落脸庞……

     我知道,从那天开始,我和小开的关系就变了。我学会了嫉妒……学会了忧伤……

       如果我们两个人中有一个变了……那就没有永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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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7 18:39

我和妖精已经彼此进入彼此了,但我对她却像当初一样地没有任何的企求……我每天只是在沙发上呆呆地坐着……妖精如猫般蜷曲,听着JAY的歌:我和她是如此执着地听着固定的曲子;不停地循环播放着,没有间歇,没有止境的听着;在任何时候,醒着、睡着、人在的时候、人不在的时候;我和妖精希望在进了家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能听到JAY,让我们能够立即摆脱彼此之间尚存的一丝陌生……是的,我们之间还留有一丝陌生;我们没有去正视它,反而小心翼翼地珍护着它……甚至在半夜的床第后……

我越来越觉得世界的可悲,绝世的念头在我心里如染了墨的簇新笔尖般地刷洗不去……我痛恨世间的阳光般的事物……我选择在夜间和黎明前出行,夜的气息让我不能克制地产生着快乐的感觉;我害怕阳光的照射,深怕自己在见到它的瞬间蒸发了……

寂夜的风中,我和妖精携手而行;同样惨白的脸,同样异样的眼神,同样褐色的头发,同样呆板的神情;只有牵在一起的手是纠结的,死死地缠在一起,生怕另外一具的飘开……

妖精总是如猫般地注视我,没有表情的眼神,刺碎了我心底最后想保持的痛苦躯壳……妖精懂我,她正在侵入;我无力抗拒,看着她肆无忌惮地解读我的寂寞、悲痛,就像中了病毒的COMPUTER,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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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7 18:40

我喜欢坐在陌生的地方,看陌生人,他们的脸上,有各种各样的表情,恐惧,慌乱,忧伤,喜悦。有一次,在酒吧里,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她肆无忌惮的笑,笑的甜美,我就一直盯着她,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使她笑的那么美,我想与她分享快乐。但我想,快乐也许是不需要理由的,也许我是快乐的。瞬间释然。  
  
  如果要我给每一种心情都加上颜色,那么,快乐是黄色,因为快乐的人在人群中的醒目;爱恋是粉色,因为恋爱的人在爱情中的暧昧;忧郁是蓝色,因为忧郁的人在悲痛中的眼泪;迷茫是绿色,因为绿色的大地是迷茫的人在徘徊中的依靠。我喜欢五颜六色的世界,但这并不代表我喜欢五味杂陈的感觉。我只想要快乐。   
                    
  一直以来,我都很在乎小开。我想让他的心里只有我,永远把我当做他的唯一,疼我,爱我,或者他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也许我从他那里,除了温暖的感觉,不能得到任何东西。那样的话,我也愿意付出代价,换取。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飘到哪里,只是盲目,盲目的走下去,抬头看看天,是一种受伤的蓝的颜色,说不出的一种郁闷的感觉,胸口闷。那天晚上和小开在嘉和公园一边喝茶,一边荡秋千,那时我才真正的享受到夜晚的逍遥,浅咂一杯红茶,惬意。随着秋千的摇摆,我的心也在不停的摇摆,一种失落感,好象已经不受地心引力似的,我的身体也轻盈起来,心不停的飞扬,象柳絮一样松软,象羽毛一样美丽,那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是纯洁的……   
                                       
所有的一切?   
在空气中凝结,?   
所有的一切?   
在我心中腐烂。?   
  
血的味道?   
好象腐烂的?   
玫瑰花的味道,?   
  
你的体温?   
在我体中冰冷,?   
  
我的眼泪?   
在你唇角燃烧,?   
  
我颓废?   
因为你已经死亡,?   
  
你颓废,?   
因为我不在天堂。?   
  
我们宁可就这样?   
尝着血的味道,?   
因为那是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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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7 18:41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keke在那家酒吧的门口遇到了我。   

  那天正好是圣诞,飘着白白的雪。  
  
  小开去哪里了……我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黑黑的眸子散发着芒然的光芒,keke看着,心里竟没有来由的心疼。没说一句话,就把我扛回了家,而我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弄,像木偶一样没有一丝反抗。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  
  
  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温暖的气氛里。而我是唯一被遗忘的孩子。   
                    
                    
  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   

  我还是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问面前的那个人是谁。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雪一片一片的落下来,就好像他的心情一样平静。只是那样的弱小。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他。   

  keke静静的望着我。   
  
                    
  屋子里的空气凝固的让人窒息,谁也没有说话。
   
  忽然,我望着窗外的雪花说;"有没有觉得自己会很肮脏,真的很肮脏……” 我嘲讽的笑了一声。   

  keke无法回答,怎么回答呢?根本就不了解……是的,不了解……只是陌生的两个人。     
                    
  “有酒吗?今天好象是圣诞啊,我们是不是应该也来庆祝啊。”
   
   我说着,就从keke的冰箱里拿出了几罐啤酒,扔了两罐给keke。我不停的喝着啤酒,脸上开始泛起红晕。
   
  keke拿着瓶罐,默默的看我。我的神志越来越不清醒。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喃喃的说:为什么没有人要我呢,把我象垃圾一样扔来扔去,我不是东西,给我很多的钱又怎么样,我很坏吗?为什么没有人要我。   

  我激动的把手里的罐头捏的紧紧的,手心里流出了鲜红的血滴,很刺眼。  
  
  keke急忙把我的手掰开,找来纱布和药水把他的手包扎好。看着我悲伤的眼神,keke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   

     "不会的,会有许多的人爱你的,如果没有,我会保护你。即使我们是陌生的人。真的。"  keke轻轻的说。   

    "为什么?"  我靠在他的胸膛里低低的问。   
  
      "不知道,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疼。"keke轻抚着我的头发说。  

    "是吗。不管是不是真的,真的希望这么下去。"我缩在keke的怀里喃喃的说。   

 颓废。不知是谁把我带进了这个曾经一度红色的城市,并且,我在这里过的很好,因为这个城市有我存在所需要漠不关心……除了小开。我的脸上永远带着一抹旁人无法模仿的冷漠和孤傲。这个世界上发生什么与我无关。我可以在深夜狂饮,不必去理会世俗的静谧。我可以浓妆艳抹,紫色的眼影和灰色的腮红张扬的在人前跳跃。我可以素面朝天,惨白的唇和充血的眼宣告对这个世界的不屑。我还没有忘记怎样笑,我也许会笑,但是没有原因。因为我没有知己,也不需要。有小开已经足够了。   
  

    颓废永远是一个人享受的咖啡。

   
  自从那次出轨后,白天变成了我最不好过的时候,这个城市似乎还有一些人不认同我的存在,所以白天不属于我。我躲在湿冷的地下室,享受那里的阴暗,那里没有刺眼的阳光。我生来就是灰色的,我想。好在无论阿波罗的心情怎样的好,他总要向月神塞勒涅屈服。塞勒涅展开她宽大的夜礼服,遮住天幕,同时用灰色微笑的嘴角告诉我:演出开始了。   

   我喜欢红色,尤其喜欢看血液从血管中流动,我常常幻想割破自己的血管会是什么感觉,我不厌其烦的说着……终于有一天,小开忍不住了,他来到客厅里,找了把水果刀,然后毫不犹豫的把水果刀递到我手上:“你敢当着我的面么?”我显然知道小开指得是自杀,他那看透一切的目光让我在触摸到刀子的一瞬迟疑了,但谁叫他拿话激我,我抄起刀朝腕上狠狠割去,然后我的手颤抖起来。血,顺着我的腕滑落在洁白的地面上。那种温热,久违了的温热刺激着我的泪腺。一直以来,无论我怎么难过也没轻易掉过一滴眼泪,可是怎么就……   

  小开的血滴在我的腕上的那一刹那,我的泪疯狂的涌出来,坠落在他的伤口上--他,竟然用手握住了刀……   

  他眉头皱了一下,但马上摆出一副没什么的样子。尽管喘息着,他仍笑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另一只手扶住流血的手,尽量不让它颤抖。然后欣慰的看着我,我激动极了,又要拿刀割腕,他沙哑的喊声震动着我:“你想让我再拦一次吗?!!”我瘫倒在沙发边。刀子掉落在绽开着血色玫瑰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小开用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慰我,我们就这样熬过了那漫长的一夜,我靠在沙发边上,哭着哭着渐渐入了梦境。   

  天光乍现,眼睛很痛,像硬生生揉进了很多锈一样痛。小开靠在我的身边,屋子里则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整洁、静谧。我看看自己腕上的血迹,才知道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而那时的一切又梦境一般无端消失在空气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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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7 18:44

好烦!于是一个人在街上晃来晃去……累了,就坐在街角的橱窗边看街景……

空气里弥漫着都市里发了霉的气息,同样发着霉的人们裹着厚厚的大衣来回走动:或笑或呆或傻兮兮……一个涂着黑黑眼圈的女生在街口驻足,左右张望着;是妖精——我掐灭了手中的烟蒂,准备走上去……这时,我看见了在她身后默默跟随的KEKE……

没有感觉,我故意地看着妖精和KEKE走进了KEKE的家……想象着窗帘后的旖旎:一包烟就这么地抽完了……我走到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包555和五罐麒麟;酒味淡淡的,我倏地喝完一罐,把所有的烟头塞进了小小的铝皮罐口里……妖精没有出来……

你我不要干涉彼此的生活……这是我和妖精商定好的……我只是在楼下的水泥墩子上静静地坐了一个晚上……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风……

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是属于我的……没有东西是我可以要的……没有资格的小开……没有资格去要也没有东西去给的小开……

清晨,我看着妖精走出来……悄无声息地坐进蓝色的出租车……我急急地逃走……我害怕看见一早的太阳……我畏惧它就如同一个夜行的吸血鬼……长期的不见天光让我感觉害怕……

转过街角的时候,我看见载着妖精的出租车的后窗里妖精小小的影子……竟也觉得有点凄凉了……

我走到最近的一家美发院,在所有人的惊讶眼光中剪去了我一头长发,看着围兜上飘落的褐色毛发,神经又开始麻木了……我光着头泡在一个大浴场的清澈池水中,脉冲经过,抖落了细小发屑……我是干净的了……起身的时候,屁股上的那朵灰色莲花吓坏了刚刚在一边泡下的中年发福男子……我有着结实的肌肉、充沛的体力、聪慧的头脑……却就是害怕生活……

逃避?……也是是逃避吧……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又落夜了……

我拿着精亮的钥匙,拧开了自家的门……一如惯例的JAY……一如惯例的妖精……一如惯例红酒……我定期让人送酒上门,省去了许多买卖的麻烦……

妖精飘过来,缺睡的眼睛红红的……我不禁心疼了……

“妖精,为什么不睡?”
“妖精在等小开……”
“小开不是回来了么?”
“小开回来了么?”
“是的……”我把妖精轻轻拥在怀中……

不知道哪个畜生说男人的伤疤是男人的勋章……积满了灰的皮鞋是男人的历练……妖精说她曾经喜欢过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脸上斜斜的疤从眼角划到嘴角……这个刀疤让他总是怪异的笑着……

于是我在洗完澡后故意地裸露着全身……大大小小的伤疤布满了胸膛和背脊……妖精看着我臀部的灰色莲花……震撼着……

一杯红酒从我头顶开始往下倒落……红色的液体急速流下……在我身上蜿蜒着……妖精说这是我身上疤痕中渗出的红色血液……我说伤口早就愈合了,没有血了……妖精说:“不!妖精看见了”……她用她纤小的舌尖舔噬着……

“我看见了……小开的伤口一直都没有愈合着……一次次的在妖精眼前破碎着……

血……是新鲜的……小开垂着双手……看着急速舞动的妖精的头发……眼前迷梦了……



没有对不对的……也没有错不错的……一个曾经是我的女人跪着哭着求我……“小开,我不要!不要分手!”……她抱着我,狠命地亲吻我的唇……  

冬季干涩的唇马上就开始出血……我尝到了血腥,开始眼睛发亮……我急需酒精的配合……COCKTAIL混合血液的味道是最棒的了……我渴望美味的降临……推开女人……走出房门……  

“我是不会走的!”……  

我飞一般来到这个地下的BAR,一杯燃着青焰的B52混着辛辣的伏特加一口灌下,炼乳的奶香夹杂着鲜血的腥气一时间混淆了时空……我和无数妖精在一张巨大暗红色的丝绸幕布上交媾着……汗水滴在她们娇嫩肌肤上……  

每天只有一会会是空白的……空白的心情让我人处于真空……忘了耻辱……忘了痛苦……  

我和吧台里的BARTENDER玩着一个无聊的游戏:  

羽泉:把爱留给爱你的人(BAR)  

JAY:简单爱(小开)  

那英:我不是天使(BAR)  

陈升:魔鬼的情书(小开)  

李泉:为谁(BAR)  

小虫:为我(小开)  

任贤齐:飞鸟(BAR)  

瞿颖:孔雀(小开)  

游鸿明:孟婆汤……  

孟婆汤?……好熟悉的名字……我在黄泉路上已经喝过搜健??珊薜氖侨从秩梦壹瞧鹆饲笆馈??疑?诮袷馈??纯嘣谇吧怼??nbsp;

我在酒吧门口拼命地吐着……妖精站在路边的灯光中……妖冶美丽……发着光的神采……  

妖精,我是你的……妖精抱着肩……向我走来……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6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46

妖异,整个城市弥漫着颓废的气息,只有我和小开看的见血色的天空,我骄傲的笑着,我用力的抓住小开的手,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我的他,我的小开呵……

   “妖精……我减了发……”

   “妖精看见了……”

   “妖精……你知道我的发是为你而剪么?”

     无语……

    “妖精的小开呵……妖精不要你这样……你变了……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么。
如果我们其中有一个人变了,那就没有未来了……”

    “我不要未来…我没有考虑过那么久远的事情,明天?小开不配拥有……小开唯一拥有的东西就是你,你明白么?”

   “妖精明白……妖精永远属于小开……”

    颓废永远是属于寂寞的人,我……小开……我们离幸福太遥远,我们活在城市的边缘,我们寂寞的生活,我们唯一拥有的东西就是彼此的那份默契,一辈子…… 呵呵,我们的字典里唯一拥有的就是这个名词,不包括爱情在内……

   今夜,小开没有回来,我做在房间的角落,哭泣,妖精的小开呵……你看见妖精的眼泪了么?你看见他的颜色了么?

  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我……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夜……

   妖精站在曾经深爱你的角落,怀念曾经深爱我的你,

                    
                    
  晚上还是去那家名叫“kiss baby”酒吧,来到门口,心里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   
  走进了酒吧,暗暗的酒吧里,冷冷的空气里混杂着淡淡的香烟的味道。   
  做在一个角落里,叫了一杯啤酒,点了一支烟,很郁闷的气氛。   
  想起了小开,心里一阵疼痛。   
  他在哪里呢?哪里呢?   
  酒吧里静静的放着音乐。


说不上为什么 我变得很主动   
若爱上一个人 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我想大声宣布 对你依依不舍   
连隔壁邻居都猜到我现在的感受   

河边的风 在吹着头发飘动   
牵着你的手 一阵莫名感动   
我想带你 回我的外婆家   
一起看着日落 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我 想带你骑单车   
我 想和你看棒球   
想这样没担忧 唱着歌 一直走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   
你 靠着我的肩膀   
你 在我胸口睡着   
像这样的生活 我爱你 你爱我   



      
  ……   
  ……   
恍惚中,看见小开的笑容。   
                    
                    
  走进地下铁。   
  登上最后一班快要开动的地铁。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   
  车晃动了一下。我撞上了前面的那个人。   
  刚想说声对不起,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了小开的脸。   
  我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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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7 18:47

红色的……最近的我偏爱红色……

眼睛前面像是被血迷了一样……怪异着的美丽……

我隐隐地觉得最近我和妖精都开始有了些许的暴力倾向……爱上了完美无缺的硬朗刀锋……不,确切的说法是我们开始迷恋血液的味道……

妖精晚上去的地方是固定的……坐固定的位子、喝固定的酒、固定的表情……一例的颓唐……这使得她在BAR里赢得不少男人的眼光……我喜欢在妖精对面靠墙的转角沙发上坐下……和酒吧里的妹妹轻声地打着屁……抽着雪茄,抿着芝华士……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个标准的雅痞……调侃、幽默、干净、有礼……

妖精在烂醉的时候通常都忘了我的存在……只是拖住每个经过的人叫小开……我在那些心存侥幸的男人动手之间冷静地插入……坚定的手臂和冷酷的眼神通常让他们却步……

黑色中的妖精被一个光头的男人搂着走了出去……男人的右耳上钉着精亮的银色天使……

我和妖精在浴室里,急速的水流冲刷在妖精的肌肤上,冒着热气的水没有任何滞留地经过我的胸膛溅到妖精的脸上,妖精闭着眼,喘着气……“你滚……你滚……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妖精用手拼了命地使劲打我,力气之大让我吃惊……我搂紧她;汗水混合泪水都被瞬间冲走了……

我把妖精衣衫尽褪……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关了灯……退了出来……

窗外的灯火全无,只有远处高楼上的两个W在荧荧地放着蓝光……都市沉睡了……

..


昨天晚上和人打架了,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具体经过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是还记得许久不曾感受过的冲击快乐和击打在肌肉骨骼上的愉悦感受……

妖精在我身体下快乐呻吟,雪白乳房上的粉色乳晕十分的刺眼……我于进行中将蓝色棉毯轻轻扯过,盖住了这一抹的不安……我并不执着于性,却在妖精的身上感受到了性的诱惑……

我是堕落的,不反对滥交,不反对同【被蓝美翎隐蔽】,不反对在交媾中耗尽生命而慢慢死去,即使这样做并不是为了爱情……

爱情?好难懂的字眼!我曾经以为我懂了爱情,其实结果确是让我大失所望;我是骄傲的,于是我避开这个字眼和其所衍生出来的一切……

我说我好烦,妖精说那出去走走吧……

我和妖精走在人流中,噪闹中的两个幽冥使者……我问妖精烟带了没有,妖精说不喜欢男人在路上抽烟……我们在一家速食店的靠窗玻璃边坐下,妖精抽烟的样子妩媚……她落寞地拨动着额头垂落的发缕;妖精的唇是黑色的,她说这是她小时侯拼命咬嘴唇所致的;我没有再问下去……

我在打电话的时候夸张地笑,嘴角上扬,眉飞色舞;我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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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6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49

我没有很多的演出服,我一直相信自己就像阿喀琉斯的母亲那样拥有会随情绪变化而变化眼睛,还有那近乎透明的皮肤,所以任何华丽的衣着对她来说都是多余的累赘,我相信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气质的东西,那就是她所选的最好的礼服。并不昂贵却并非人人都适合。   

    我时而独自狂舞,毫不理会身边的眼睛,那些恶毒的嫉妒的眼睛。直到精疲力竭,要一杯烈酒,只有烈酒才适合我,不需要兑水。只有烈酒才能唤醒我体内的本能,再次的爆发。  
  
  有人试图接近我,我总是用灰色的眼睛拒绝。我绝不说一个字。文字是人类在绝望的时候想到的最后退路。他们只有在说不出来的时候才会选择文字,我不。我变色的眼睛告诉别人我会说的话。所以最好别接近我。你不能理解我的生活……

    也许只有在空虚的时候你才会刻意去寻找这我。   
  也许只有在大城市里你才能找到这个我。   
  也许你根本就找不到这我。   

??我是邪恶的。我是叛道者。我背弃命运,我背弃社会,我背弃一切,包括我的小开。我说。我曾经那样说,我总是那样说。可笑的说。就像我喝多了喜欢用无音不全的声音高唱国歌。所有观众的掌声都是赐予弄臣。   

???我是邪恶的。别误会我是在自卑--当然,也可以那样看。我从未怀疑过的事实就是我和这里的大多数朋友是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活空间的。你是站在灯火辉煌的地方,那么多目光鲜花,掌声,还有它们预示的希望和美丽前景,我是在黑夜里亲吻死亡的家伙。   
?????   
???我是邪恶的。我有夜盲症。但是我喜欢黑夜。可能是病态的适应吧。黑夜里,死亡的时间,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我统治着一个广袤而空寂的国度,我是现在的臣仆,亦是帝王。听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沐浴汹涌在黑暗里的感情。   


???小开坐下,将头靠在椅背上。合掌。   
???他疲倦了。   
???笼罩在反复的温柔的音乐之中。   
???他说,远处有灯火暗了。   
???他笼罩在音乐中,音乐以外的,都安静了。   
??????   
???寂静的夜,夜凉如水。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遥远的地方你的呼吸。小开,你相信吗?   
????   
???假如今夜你侧身而卧。虽然太多的讯息在途中疏漏与遗忘,虽然带着体温的情绪传递到我的手里已经冰凉。   
  
???我看见,蚕已结了茧……我看见,蝶已破茧而出……小开……你听到了吗?你可听到了这魔鬼的情歌……   





  突然之间,很想一直这么留在你的身边,一直,一直这么下去。

黑夜中伸开蜷缩的寂寞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肌肤,如一匹绸缎,光滑而冰凉。皮肤接触而发出的沙沙声回荡在房间里,震的那些被时光抚平的伤口再次裂开,汩汩地流出粘稠而芳香的液体,直至埋得我不得呼吸。   


  燥闷的夜里,我异常平静的看着幽深黑暗的天空,没有星星为我指路。   
  天有点冷,凉风拍打在身上,肆无禁忌。   
  小开解开衣扣,拥我入怀。我习惯于那份亲昵和暧昧。   

                    
  深深的夜,漆黑一片,让我觉得自己像裹在母亲腹中的胎儿。   

  我躲藏在阴暗的城市角落里,如受伤的苍狼般急促的呼吸着。堕落糜烂早已成为生活的全部主题。 深夜,酒精麻醉颓废的自我。人(是人吗?)狂乱沉迷于危险的急速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激动。仿佛我只是一具没有没有腐烂的尸体。   

  劲风吹痛了我的脸,也唤出了我的泪。     

    我的小开呵,你在哪里……
                    
   “妖精……小开在这里……你的小开在这里……”

    我摸索着,黑夜给我了我明亮的眼睛,却没有给它寻找光明的权利……

    “小开的妖精呵,你永远都是小开一个人的……”小开紧紧的抱紧我,似乎想把我揉进他身体内的某个角落……

     我哭泣,却看不见眼泪……妖精的眼泪只有小开一个人可以看见……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7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7 18:52

发生点事情,我要走了。。
明天继续
。。
或许是同样的堕落曾经。。
小开,妖精,我
其实是同类。。。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2

有真空的世界么?

又一次看见妖精走进别的男人的怀抱……也许她是寂寞了;我没有时间陪她,我急着结束着自己的生命……热切地盼望鲜血洒落自己的肩头……

我和妖精说,如果能够在死的那天靠在你的肩膀静静的多好……妖精笑着说那倒挺好的……我苦涩地笑……那是挺好的……我热切地盼望生命尽头的到来……急着尝到自己血液的味道……

妖精坐在摩托后,她喜欢狂飙的感觉,在风驰电掣中享受失重的高潮……油门拉到240了还要快,看着妖精兴奋的脸……开车的男人不是我……

我从不想在妖精的世界里占有她的全部……一个照顾不了自己的人又怎么能照顾别人呢?承诺都是虚假的,我看结果……明天是虚假的,我看今天……你们都是虚假的,我看自己……

想象男人的唇吻在妖精细洁的肌肤上,进入她的身体……我把雪茄连续不断的点燃吸入:肺部和鼻腔的麻木;我仰头靠在沙发上,顶上的射灯照下,亮了我的眼,折射着红色的血腥光芒……

我走进酒吧,酒吧要打烊了,只有那个高挑的BARTENDER在……我直接走到吧台内,用嘴封住她的嘴,扯去短裙内的薄物……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咬住我的耳垂,大声喘息着……这是清晨3点的地下室……漆黑的房间,明亮的吧台,疯狂交媾的男女……

我看着门口,疲惫的妖精一脸倦意……我红着眼,举着考林杯……宝贝,你回来了么?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7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4

我和妖精两人在彼此的世界中互相伤害着,没有理由地竞走,没有理由的刀戈;我们如同浴血的战将,只知道拼命地撕杀而忘了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的争吵是无声的,房间中幽灵般地进进退退;总把对方当作是空气;我开着电视机,妖精却把音响打开,自若地听着:混不觉身边的男人正一个劲地抽着烟……

我们从不把对方的另一半生活提出,纵然我们都知道对方还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孤独天空;我们沉默着,在夜的环抱中用心体会着一切……

妖精的酒瘾越来越大,这使得她的脸总是泛着一抹奇怪的红;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好妖……

我和妖精脱世地存在着……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没有明天的一切……我点燃许多的“草”,一根一根的猛抽,把“草”的芳香布满整个房间,然后赤裸着,躺在巨大的玻璃餐桌上,看着妖精;“来呀,死了算了!”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7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4

我觉得自己在一天天的变化,我不能忍受任何的强光;在黑暗中,我是安全的;在强光里,我皮肤炙热……

长时间的缺睡和【被蓝美翎隐蔽】导致我的体重下降,高瘦的身材倒是犹如FASHION TV里的北欧男子……

我看着对着镜子发了许久的呆的妖精,心中爱怜总是很快的涌起;我搂过妖精,很缠绵地吻着,这是一种细细的,没有任何狎邪的吻……微湿的唇相互地轻轻接触,舌尖的灵巧碰撞;妖精闭着眼睛,用力地搂住我,我闻到她头发上浓烈的烟草味道……她说我的胡子要刮了……

我含着笑做在窗台上看她,毕竟我是爱她的……我不敢承认也不愿意承认:爱了又怎么样呢?爱了也是没有明天的,这事情不怪她也不怪我,而怪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是注定了要毁灭的……

我知道了游戏的结果,脑中总想着GAME OVER后不断重复出现的画面……我不是优秀的玩家,我没有资格去镌刻下我的名;我只能无奈地看着画面……结束了!

妖精是懂我的,所以我放纵她的一切……我开始慢慢地变得不再关心她不和我在一起时所发生的事情……我只在乎我和她在一起的一切……极尽温柔……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7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5

没有人知道我的想法,因为没人相信,是的每次为了无聊的借口争吵,胡闹和不经意的和好。不过这次就算了吧。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在沉默里,睡去。我不是一个可以给人幸福和依靠的人,只是觉得没有意义。有一种人,一种在失去一切后还乐而不废的人,女人由为多数。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颓废的,也许是吧,却又在眨眼间忘了自己的感觉。究竟什么是颓废,有为了什么而颓废,我始终不愿意承认。


   喧闹的酒吧。


   沉迷于金黄色液体与音乐的人们,宣泄着心中积压的东西,咆哮在自己无知的世界中。台上艳丽的歌手,仿佛痛苦之极的呻吟着,拽着“天书”般的歌词,配合着这可笑的气氛 。另类于酒精的咖啡,滑入口中,品尝到了——寂寞的苦涩……略大的眼镜,划落到鼻梁上很不适当的位置,一半清醒,一半朦胧的看着一切,感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点上一支烟,又一次品尝到了——寂寞的苦涩,而青烟在上升的一瞬,带走了它。路过的服务生,投来异样的眼光,好象在怀疑我的状态,我轻蔑的划过了他。烟灰掉落在手上,我低头看着,冷笑了一声,此刻我“醉”了,走出门口,一如既往的看见守在那的小开,他轻轻的走到我身边,搂住我单薄的身体……暖暖的,我笑了……我知道,无论我在里面呆多久,我的小开总会在门口等我……小开始终是小开,始终都不会变……

   我们走的很近,小开温柔的目光像多加了牛奶的咖啡,浸润和侵蚀着我坚强的外壳。更让我不安的是许多双眼睛从风里从滴雨的法国梧桐的叶子里直视着我,试图探究我内心最隐秘的部分,我下意识地护紧了脸上早已千疮百孔的面具。我感动了吗?我没有感动吗?那么我为什么不敢对视你的眼睛,我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吗?不,这只然而我发觉我开始喜欢上了你借着路灯,我看到我的爪子泛着惨白的光。  整个夜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撕碎我所有真诚善良文明的伪装,其实我只想着怎样和小开上床做爱。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6

突然地想离开妖精,于是我在一个清晨日出前收拾了一些衣物悄悄地走了出去……我搭火车来到了一个寂静的海边城市,住进一家靠近海岸的旅馆……

海边的傍晚是奇异的,古怪的咸涩潮气从窗口翻滚着涌入……那是最最原始的自然呼吸……

“可惜,这些都是要毁灭了的!”我看着天边的白色泡沫,痛心的呢喃着……风在宽阔海面肆虐着,那里是它的天堂,它把波涛随意地塑造成任意的模样,快意的痛苦……

我走到岸边,这是一个禁泳区;但是在夜晚的星空下,空无一人;我看着悠篮的水,忽地被感动了……我投身进去,发了狂地往水深处游去:“我来了!我来了!”我拼命地吼叫,无数海水呛入……我难受,但是我放弃了难受;泪水不停地流出,我痛惜着自己,手脚却还是不停地挥动着;穿过浪头,海岸远远地离开了……

筋疲力尽了……我摊开四肢,开始漂浮……我像一枝枯木,从浪尖到浪谷;荡来荡去,没有尽头……要死了么?涨潮了,一波波的潮把我推向岸边;我带着一肚子的海水倒在粗糙的沙砾上,我用力地抓紧手指:陷在沙堆里;掐出了血……天空中,平静的飘过几丝云絮……

极度惶恐,极度悲伤,极度忧郁……

我在离开妖精的第三十天回到了我熟悉并深深痛恨的这个城市,回到了这个充满靡乱颓唐的地方;妖精坐在那里,一屋子的酒瓶;清澈的透明玻璃映着无数妖精绝望的眼神……我放下行李,把妖精埋在我宽大的胸中,用力地感受着妖精给我带来的切实感受……

妖精用她一贯的目光如此执着地看着我;我发着抖,喉咙如火烧般的疼;“妖精,妖精!我投降了……我投降了!你是我的克星,你是我生命里的妖魔……我以为可以逃过你,但是我失败了;我是你的,是你的小开!”

没有任何的回音,妖精用她纤弱的手指摸着我黝黑的脸孔,清冷的泪水从明亮的眼睛中淌下……

“哦,妖精……”这是多么的刻骨疼痛,我爱她,爱她;希望能够和她在一起;但是,世界却是要毁灭的;而我,正是这个仪式的见证人;我能给她什么呢?我用力地抱住小小的妖精,抽搐着……

柔软的床垫——妖精俯在我的身上,反复地亲吻着我的胸膛……我享受着由此带来的快感,抚摩着妖精无以伦比的美妙皮肤……妖精突然地开始痛哭,我看着她,看着 她把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我恨你……”妖精抬头看我,张开嘴在我的胸口咬出了一个血痕……我默然,血液的气息在空气里漫布;妖精一边哭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触摸伤口,“我爱你……”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7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7

我们吻了一年!……妖精,你知道么?这次我们吻了一年!在分钟跨过11:59分,秒针掠过12:00的时候,我的唇和你的唇正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年少时喜欢带着自己心爱的小女朋友去外滩,听海关大楼的钟声,看黄浦江连绵不绝的霓虹灯;吹着粗野的风,很冷、但很快乐……但随着生命中女子的一个个走过,我开始清醒地知道我要些什么……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和朋友们去那种MM很多的酒吧;用我们的种种男人魅力吸引着一个又一个的无知少女;她们的无知在于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们自己在干什么……她们盲目地喜欢着长发,盲目地喜欢着高挑,盲目地喜欢着雪茄配红酒的男子……我们犹如一群于夜色中猎捕的凶手:在轻易掠获猎物后,进行一顿愉悦的至飨……我们不在乎神明的惩罚,在腻味之后,毫不怜惜的抛开她们,进行下一轮的猎杀……  

直到有一次……她打电话过来说为什么我不再理她;我说我很忙,别烦我;她说让我马上去她那里;我说我很忙,没有空;她说如果我不去,她会死的很难看;我挂了机……  

我一个人在路上散步,挤进人潮汹涌的购买彩票的人群里,看着他们油光蹭亮的脸,木无表情的冷笑……突然地觉得寂寞了,于是我拿出手机随便拨了个电话,铃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我嘟囔了一声摁了NO,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号码,就是她的电话……  

拦了辆车直奔她的家,家门紧锁,但却从屋子里传来音乐声:是我最爱的武思凯的《你爱谁》……我砸了一会门,没人理我;于是我把门一脚揣开,直接映入眼睛的是一屋子的血腥红色……  

我崩溃了……我剪去所有头发,呕吐着逃开这个城市……我历练着地狱般的折磨,虽然我选的都是名山丽水的风景胜地……我无法再承担感情的痛苦,我痛恨着自己的卑鄙和无耻……生命是完整且美好的,本不应该毁在我的手里……但却因为我的自私和 虚荣……毁灭了……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7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8

我拿刀狠命地砍自己的手臂,钝钝的刀刃割不开,只留下一道道的血痕……残弱的血液惴惴不安的从皮肤底下探出头来,无辜地看着我……

我狰狞地看住墙上的自己,黑色的眼珠散开着纠结盘错的红色血丝……我感到自己太阳穴青色血管的蹦跳……我要杀人!

我是一段盲肠,可有可无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努力地要证明着些什么,却被自己击败了无数次……我是年历中的第十三个月,二月的第三十天……我困在了桎梏中,一个走投无路的混蛋……

我静静地站在那个男人的房间外,漆黑的屋子,漆黑的我和他……我打开门,来到紧闭的卧室前,锋利的刃被我握住,指节用力,皮肤发白……我可以闻到他的呼吸,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的体温,甚至可以感受到血液飞溅的灼热刺激……

窗帘缝隙中透过一道对面楼顶的灯光,照耀着我的光头和右耳上的银色天使……妖精的影子从对面映过来,映在我的眸上……深邃动人的娇小黑色……

我犹被电击般的瘫软着,我把刀纳如怀中,麻麻的感觉温柔地传来,温热蜿蜒……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8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39

妖精像个猫一样的蜷在我的身上,褐色茂密的头发从她小小的头颅两边垂落……我看见她清澈的眼睛,似乎难得的泛着快乐……她咯咯地笑着,用力的掐我;我任由她去,自顾自嗅着妖精特殊的体香……  

最近的妖精越来越放肆地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长时间的聊着天,我埋在沙发里,金色的芝华士从我血红的唇进入,辛辣温馥的感觉充斥全身……我搂住混迹于这个酒吧里的所谓的风尘女子,斜着眼看着她……  

最后的结果通常都是一样的:男人们的手在勾上妖精肩之前;妖精满脸灿烂的笑瞬间不见了……目瞪口呆的男人看着妖精拿上细细的黑色腰包走到我面前,我起身为她披上同样黑色的羊毛披肩,双双的走出……正好象芝华士的一个广告:一个美丽高挑的金发女子做在一个暮朽老者身边,广告语是:不得不承认,人生实在不公平!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8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1

妖精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以前她总是不断的和我说着她和小开之间的故事,我总是那个坐在一边的听众。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小开,她曾说小开是她的全部,她永远不会离开,直到死亡。也许我现在的表情只有那淡然的苦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表情。
  
  已经连续5个小时小开坐在我的面前,不断的抽着雪茄,5个小时来他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只有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至少让他不觉得的孤独。小开以他的肢体语言诉说着妖精的离去给他的伤害,但同时小开也在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本就是该发生的事,时间总是不会有人嫌多,今天的小开把血淋淋的伤痕剖析在百合的面前。
     
    我轻轻的走到小开的面前,从他的指间摘去那烟灭的烟。百合第一次碰触小开的躯体,原来小开的躯体是那么的灼热。我怜惜的把小开拥入怀中,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
     
    窗外的天色就这么渐渐的淡却,百合第一次如此观赏自然规律。我一直把小开与妖精合为一体,现在的我拥着小开,也同时拥着妖精脆弱的灵魂。百合很少言语,只是默默的体会着他们之间的点滴,三个人的灵魂就此彻底的纠缠。

    百合今夜在梦中见到妖精酸楚迷茫的眼神,百合伸出手把妖精拥入怀中,怀中升起缭绕的轻烟......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8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2

  我躲藏在阴暗的城市角落里,如受伤的苍狼般急促的呼吸着。堕落糜烂早已成为生活的全部主题。   
                  
  深深的夜,漆黑一片……
   
  我轻触洒落在床单上的药片,白色的,如生命最初的颜色顽强;坚硬的,代表着生命的顽强。
   
  然而一颗颗积累起来,却让没有港的港湾,干枯了遥远的希望。   


  深夜,酒精麻醉颓废的自我。人……是人吗?狂乱沉迷于危险的急速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激动。仿佛我只是一具没有没有腐烂的尸体。   

  劲风吹痛了我的脸,也唤出了我的泪。   

  我很寂寞,很空虚,很落寂!有人说寂寞的人是可耻的,我做了许久可耻的人了,但我不在意外界的看法,我将继续可耻下去。我会尽力抓住华丽的辞藻,将自己所有已不能在抑制的情感化作文字宣泄。

    无聊充斥着我,我却没有丝毫感觉,从没有过丝毫试图改变现状的念头。似乎对目前的我而言,每天最惬意的事便是打开音乐,端一杯冰可乐再点上一支香烟站在阳台上看日升日落,看烟雨蒙蒙。我爱想,却从未去细想过我心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酸,那么多的愁,眼中又为何有那么多的泪欲流。

   是上苍不公吗?并不是,它赐予了我几近完美的自身,让我有资格在这世上狂妄的活着。我感谢它。是我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再也无力反覆的绝境。   

    也许我不曾属于过这个城市,这个血色弥漫的城市,从没有人看见过我的存在,我就是这样……我消极的颓废着……我讨厌欺骗,讨厌一切虚伪的存在,我尝试离别,如今,我做到了,看着我的百合,我笑了,百合,妖精的百合,你是唯一完美的女人,至少在妖精心中,你是……

    “你了解爱吗……”百合轻轻的触着我的额头,撂起我额前散落的
   
    “我不了解,但我了解我自己……这就足够了!”

     “也许吧……”百合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的百合学会了忧郁,是为了我吗?我不知道,我只看见百合眼中那一丝淡淡的愁绪,那个和我一样的女人呵……和我一样红色的女子。
  


月淡了,星光分外灿烂;夜深了,灯火格外阑珊。烁烁星光,衬着月的孤独;闪闪灯火,点燃夜的寂寞。   
  
  当妖精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结束了。看着空了的衣橱,读着落寞地躺在床柜上的信,只是流了一滴水一样的泪--没有盐。那夜,在昨夜妖精梦见今晨的时候,都已留在了心房隐藏的伤口上了。所以,昨夜妖精哭过了,眼前也只有吸口气,把他依旧珍藏在那道加倍疼痛的伤口下。   
  
  从认识小开的那天起,妖精就总是围绕在小开的身旁,因为妖精是要发泄那柔和的怒火的,所以,小开只有掏出了平生积攒的快乐来应对,开始是这样,也就只有一直是这样了。妖精有机会在小开身边时,总是小开不快乐的时候,妖精知道,小开的不快乐是因为一个极美好极纯洁的女子,她是小开心中未来的妻。   

   认识妖精的人,都了解妖精是寂寞的,他是个充满神秘咒惑的女人,每个男人在这里的时候,都暗暗觉得,她就是属于自己的女人,而妖精却只属于她自己。妖精总是笑着,那样的笑是她特有的,那样的笑是让人放心地去让她陪自己分担一切,那样的笑是使你觉得她永远不会受伤、不会怕痛……

    妖精又看见KEKE了,他做在吧台边,淡淡的笑着,不自觉的,妖精轻轻的来到KEKE的身边,递给他一支烟,KEKE笑了,轻轻的搂住了妖精。

    “我在等你,你知道吗?我等了你一个月,我相信你会来!”

     妖精笑了,带着眼泪,这是KEKE第一次看见妖精的眼泪,KEKE知道,这也将是最后一次。

    “我想你了,很想……”KEKE紧紧的搂住妖精,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

     妖精笑了……淡淡的……甜甜的……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8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2

我迷失在妖精的世界里,却又孤独地活着……我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不那么真实的……我在妖精酒醉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懦弱……我没有办法去面对这样的妖精……

天气冷了,我来到游泳池边,枯干的池底什么都没有……除了发了黄的不知名树木的叶子和几根交错的树枝……我竖着领子,看着在冷风里瑟缩的小树,纵身跳下……

我听见骨骼破碎的呻吟,鲜血很快地染湿了我的下半身;抬头看天,天是长方形的……我仔细倾听着远处鸽子的哨音,忽响忽轻……强烈的痛苦在瞬间充斥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强烈地思念着我的妖精……在那一秒,我的世界崩溃了……

我像一只受了伤的癞皮狗躺在荒芜的池底,眼前的是无数的蓝白小格子和许多纵横交错的粗大的黑色的线条……犹如进入另外一个时空,我爆炸似地寂寞中渴望妖精凉凉的触摸……

鲜血从高处往低处流,我如此真实地看着自己生命的终结……妖精来了,站在对面高处的池边……我呼喊着向她伸出了手……她抱着肩转身又走了……

我凝固着自己的动作,朝天展开双臂;忽然猛笑着,咳着血,夹着汗;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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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8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3

妖精拉开窗帘,看着街上,他知道,小开就溶解在一群寂寞的人里,再也找不到了……  


???有时看一张影碟看那样一场生生死死的喧闹从眼前飘过去,却不干自己的事,很爽的感觉。或者听音乐--我正在听刚买的JAY的第二辑的CD,正在放JAY的《爱在西元》。   
???

      音乐是孤独者的语言。   
  
???  
      我是邪恶的。
  

??   
???我们透过一条线路绝望的向无名的对方呼喊吧,但是千万不要开口。因为我害怕,害怕话语开始真相就不能再被掩盖。   
  

    “ 百合,我想你了!”

     妖精拿起电话,拨下了熟悉的电话号码。

    “晚上到你家睡觉,记得给我留门”

    “又来?自己没家啊?下次要问你要房租了!”百合淡淡的说着。虽然语气和妖精想象中的一样平静,但是还是带了些轻微的笑意……

     忽然间妖精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一切就像在演戏,而自己就是个演技拙劣的戏子,没有读剧本就参演了一幕本该很肉麻、很煽情的离别戏。   
???   
???太多的记忆牵连着妖精所在的城市,稿纸上鼻涕、酒水、眼泪的痕迹,肮脏的城市在黄昏里美丽的画面,还有天桥下的车祸,在喧闹的生活里静静完成的死亡。

    也许在妖精的世界里,所拥有的唯一东西就是绽开的苍蓝玫瑰……   

   


我们自认为自己是多么的特别;但在生活中,我们还是不可避免地争吵着……妖精连续失踪了一个多星期……我在冬日的夜晚衣衫单薄的在路上寻她……也许不是寻她,而是在寻自己……

雨丝飘落了……落在我的光头上,凉地沁入我的血管里,把我身上的暖意都带走了……我在路中间张开双臂,对着漆黑的天空大声说:妖精,回来吧……我在等你!来来往往的灯光闪烁,扬起的风带起了我的丝绸的领巾……飘舞着……

我感冒了……严重的咳嗽让我意识到我的气管和肺是多么的枯朽……我不能克制地猛烈地咳嗽……甚至咳出了眼泪……眼泪?是的,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一个寂静的小区内突然地痛哭了……我旁若无人地痛哭……歇斯底里地痛哭……天是蓝蓝的,温馨的蓝;阳光是温暖的,温馨地照耀着……可我竟然哭了……而且是那么地伤心……

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除却妖精我没有第二个可以偎依;对了,还有百合;一个我一直无法正视和面对的女人……

我故意地打开10楼的所有窗口,冬天寒冷的风毫不留情地在我屋子里肆虐……我看着桌子上杂志猎猎地响……快意地笑了……猛烈地咳嗽……我只顾着猛烈地咳……门铃响了……

百合抱肩站在我的门口,暗淡的楼道灯下面,她就似一个幽灵……我们这几个都很不正常……百合犹然……她看着我,撇着嘴冷笑……我看着她,边咳边让她进来……她看着大开的窗,挥舞的窗帘;一声不吭地走进了浴室……

我蜷曲着……薄薄的丝质衬衣……百合拿着水壶走到我身边……举手将一罐冰凉的水从我头顶浇下……“想死?成全你……”我看着水流从眼前滴落,许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9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3

我不知道我站在这四面穿风的房间站了多久,我没有去关门窗,我只是站在沙发前看着小开断续的咳着抖动的身体。小开丝薄衣服下的身体释放着灼烧的热量,周身燎起阵阵弥气,百合觉得小开会在这浮动的热气中融化。

   我无视小开眼中的无助与迷茫,我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从10望下,除了社区里的两排路灯我什么都看不见。
  
  ‘小开,你喜欢飞的感觉吗?’也许是被萧瑟的空气感染,我的声音出奇的沙哑。
  ‘喜欢,想和妖精与你一起飞’小开脱去湿透的衣服,走出来与我一起面对冷冽的风。
  ‘可惜,这里太低,这里没有妖精,所有我们不能飞’我走向小开。
  ‘是啊,为什么我们都那么追求那不存在的完美’小开似孩子般失望。
  ‘来,让你取暖’百合轻拥小开。

   没有再说什么话,百合就这么再一次的轻拥者小开,我们彼此都在感受此刻的妖精。在等,在等着,等着妖精长大的一天,等着妖精重生的那天。彼此都知道妖精会回来,只要妖精找到自己的位置,家,一个三个人的家,永远的等着她。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照射在沙发上两个拥着的人,小开和百合同时睁开双眼,看着对方。两个人都感冒了,阳光下爆裂的笑声。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9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5

并不很想去挖掘颓废的深层含义,否则害怕又是一个专业而深刻的东西。我不喜欢太一本正经的解释,太循规蹈矩的表达,而钟意第一印象里一闪而过的肤浅。那种最直接,条件反射性的反应,生动而零碎,而且偶尔颓废。   

   坐在晚上清雅的酒吧里,低着头喝着浓烈的酒。我现在的样子很颓废,可我毫不在意酒中我狰狞的脸。我的眼中只有那杯晃动的液体。我的耳朵里传进了美妙的音乐声 ,好浪漫的音乐,该死的,谁点的?  

   “是我!”耳边传来百合轻幽的声音……  

    我讨厌浪漫的音乐!但是我不讨厌百合轻冷而温柔的声音,可恶,真可恶……我左右摇晃着脑袋……百合点燃了一支烟,一阵白色的气体从他嘴里溢出……混入冷冷的空气中……   
   
   “我宁愿世界上的人全去跳舞,只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酒在哪里?”我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好!真是好极了……我只想把我的灵魂放在酒中。我打开烟盒,怎么没烟了?我看着眼前三四个烟头,看着我面前偷笑的小开,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比我还能抽?此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蠢……我抬起看着窗外看见一只白色的哈巴狗,它停在那儿朝着我看还向我吐着舌头,它好可爱,有时候动物比人更容易亲近?我回过头叹了一口气……哎!我该不该把爱情和真情一起埋葬呢……   
   
   我的眼前渐渐模糊……我的神经慢慢麻痹,我的嘴里酒气夹杂着烟气,我的头终于软得掉在桌子上,我的手里还抓住酒杯,把剩余的几滴液体倒进我的嘴里   

   “来再给我拿一瓶来。”我嚷着   

   “妖精,你醉了。”  
   
   “悲伤吗?快乐吗?疑惑吗?该领悟了吧…… ”百合轻笑道。  

    暗夜的孤独从四面侵袭,就像此时落魄的蹲在窗棱上的那只麻雀,没有黄鹂的歌唱,也没有乌鸦的嘶鸣,有的只是沉默,就像是我,没有伴侣。   

  我的眼睛又被一种液体围住,渐渐的模糊,我却不愿抬手将它拭去,这不是眼泪而是心中含血的证明。   

  窗外轻狂的风卷起曾经洁白的窗帘,然后将它们抛洒在空间,直到我的脑中慢慢零乱而渐渐睡去为止,梦中还是如此的黑暗,就如她在飞机沉入海底所看到的一样。   
    

这夜,小开睡不着,他伏在床上,用笔在纸上勾勒着,

   “你会画画?”

   “不会,只是这张图在心里。”

    妖精看见纸上出现一支妖艳的荷花,她还是笑了。
  
  曾有一个很久远古老的典故,叫“庄周化蝶”。一梦醒来,颇有感慨。不知是作为世人在梦中化成了一只蝶,还是作为蝶在梦中经历了这一世人生。   
                    
  此刻,小开亦沉睡着,亦如他醒时般的神秘。为什么会幻化蝴蝶?只因艳丽轻盈而又凄美可叹?也许只有男人会化蝶吧……   
                    
  小开在梦着什么,是否也幻化人形了呢?   
                    
    妖精再次强烈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是如此的空虚和乏味。  

  
  黑夜中伸开蜷缩的寂寞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肌肤,如一匹绸缎,光滑而冰凉。皮肤接触而发出的沙沙声回荡在房间里,震的那些被时光抚平的伤口再次裂开,汩汩地流出粘稠而芳香的液体,直至埋得妖精不得呼吸。  

  
  燥闷的夜里,妖精异常平静的看着幽深黑暗的天空,没有星星为她指路。  

  
  在旅行包里摸索了好一阵子,只翻出一把折叠剪刀。打开它,小而钝,深深地刻在手指上,只有铭心的痛,却看不到自己的血。妖精笑了,用它割腕自杀,都得割到明年去,看来天亮后要去买盒刀片。千万别忘了,妖精提醒自己。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9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6

妖精就像离去时那么无声的来到百合与小开面前,酒吧昏暗的灯光照射着妖精透红的脸,谁都知道她喝了很多酒。  
  妖精直直的坐在小开面前,小开没有抬头,其实不用抬头小开在妖精进门的那刻酒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小开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抽着烟,面前的烛火在烟圈中舞动着。妖精也点起了烟,一直看着面前的小开。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百合不知道有多久,百合也没打算去打破这僵局。也可以说百合早已对这一切麻木,从吧台提来一打啤酒,放在小开与妖精的面前。  
  ‘开始吧’浓烈的烟味使百合的喉咙干燥沙哑。  
  小开与妖精在同一时间举起酒瓶,没有说什么,没有什么多余动作,两个人就一直喝着,直到有人倒下为止。没人会去理会,或是敢去理会这一对被视为疯子的男女。  
  百合手里拿着自己的酒杯,没有去看他们,一直注视着杯中乳白色的‘百利甜酒’在自己的体温下慢慢的融解。  
  已经5打啤酒没有了,两个毫无醉意的人,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百合起身找了一张沙发,蜷伏在沙发的角落,闭上了眼。  
  酒吧结束了使人亢奋激烈的音乐,一首‘爱人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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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7

开始习惯一个人住,黑夜里用两只手写字,一只手写可耻的怜悯,另一只,写无止的伤痛。     

  冰凉的荧光穿过妖精的脸,射向身后一个淡淡的烟圈,她无法捕捉,只能远远地看着。     
     
    窗外隐约传来滚珠打落于玻璃发出的破碎声,似是断线的珍珠,似是断弦的古筝,似是夜空的眼泪。     
     
    一道黑影闪过,落了脚。     
                      
  “来了,早啊。”     
                      
  清丽的面容与消瘦的身材,是百合.     
                      
  无视周围的存在,百合从皮包里抽出一包三五,随着打火机的声响,火焰与烟雾混合交错,淡漠的表情,若隐若现。   

    “最近很忙。”妖精从嘴里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习惯了。”百合满不在乎地回应着。     
                      
  “说说你吧,最近很少找我。”     
                      
  “还行吧。没有想到找你的理由,自然没见你。”百合依然举起那杯jazz,轻缀着。     
                      
  眼光瞟向窗外,绵绵细雨,沉醉于这样的气氛。     
                      
  妖精的对话一向精练,一箭穿心,不留余地。     
                      
  这应该就是他们想要的方式。     
                      
  “你怎么来那么晚?”妖精很快打破了这层短暂的沉寂。     
                      
  “堵车?”     
                      
  “打扮?”     
                      
  “都错,是睡过头了。最近单位真的很忙,有……”     
                      
  看着她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样子,好气又好笑,     
                      
  大概是属于第一种的,女强人的萌芽状态。     
                      
     
  我得承认,每次有百合的时候,气氛会好很多,     
                      
  不太开口的小开和说话损人不利己的我都不擅长制造气氛。     


  手机铃声的响起,意味着百合的告别。     
                      
  她确实很忙,所以连约会的时间都顾不上,何必在这里和我们这两个寂寞又无聊至极的女人浪费时间。     
                      
  连赶带催地把她打发走,耳根也清净少许。 将杯中剩余的白兰地一口饮尽。从烟盒里拿出一根三五,点燃一抹蔚蓝的火焰,一圈烟雾从妖精口中吐出。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0:59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8

我努力地去靠近妖精却总是不能够,也许时间在她和我之间划了一条鸿沟,我找不到过去的桥……我病的心力憔悴,静静地躺在医院里;百合和妖精都很有默契地轮流来看我,削我并不喜欢吃的苹果……其实我知道她们并不是为了削苹果,而是为了打发那长长的沉默……  

妖精靠着床边,她的腿是纤长的,这使得她穿牛仔裤的样子很好看……她对着窗帘间漏下来的阳光数自己的手指,抿着嘴,很专注……我突然感动了,伸过手去,搂住她的腰……柔软的,温暖的;妖精靠过来,如猫般依偎……我说:我要回家……  

家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那是我熟悉的味道……我冲到酒柜前,拿出芝华士,猛地灌下……剧烈地咳嗽使我满脸通红,我大声问妖精,偷过男人了吧……她笑了笑,不置一词……小小的妖精身材却是极好的,我清晨在医院里醒来,坚硬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她……我痛恨自己的卑鄙,却在妖精的肢体下愉悦非凡……  

我不清楚我和妖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感到天平开始倾斜了……没有控制点的倾斜……  

朋友要我替他做个LOGO,我在电脑上涂抹了半天,画了一个紫色的羽毛笔……我想说我自己的心情,找到了笔,纸却不知道在哪里?妖精经常地不在家,我开始独自上街去找寻,找寻我总觉得失落了的东西……我买了一大堆红色的物件回来:帽子,围巾,毛衣,裤子,手机链,避孕套……我要强烈的刺激来提醒我要什么,不要什么……现在,我只知道我要红色……血的颜色……  

电视里在播《吸血僵尸之400年惊情》,我被伯爵的那句话所感动了;他为了上帝去打圣战,战争胜利了,他的爱人却死了……他把剑插进十字架里,掬起流出的红色的血液说:BLOOD IS LIFE,他为了寻找他的爱人,等她重生而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鲜血,吸血使他永生……BLOOD IS LIFE!BLOOD IS LIFE……我的生命呢?我的生命在哪里?  

我用刀割开腕,液体滴在弧度优雅的玻璃中,我混着柠檬汁喝下,是咸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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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1:00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8

妖精回来之后,以为一切会恢复以前的样子。可小开错了,百合也错了。一切就似静止的湖水般平静,但总是感觉有颗无法预期的石子即将打破这一切。我等待那无法控制的时刻到来,也许投掷的那个会是妖精,也许会是我......
     
  揣测游晃的来到妖精的家,没有看见小开,也许是去上班了。妖精懒散的窝在沙发上,我把自己重重的摔到妖精身边,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抽了一支烟,喝掉了杯子里剩余的酒,起身走了出去,把自己置于嘈杂的城市。
  
  莫名的,心情直跌谷地,好久没有如此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情,开始疯狂的在马路上奔跑。没有停歇的奔跑着,无视于小腹抽痛,任别人眼神诧异的注视。再也没有力气可用,无法再往前一步,沿着墙壁跌坐在柏油路边。
  
  摸索着口袋,急需烟味来使自己镇定,点燃烟,只抽了一口,手臂颓败的垂落在腿间。无神的定定望着指甲诡异的紫色,仰头看向远处的太阳,昏厥的感觉肆虐蔓延神经,坐在马路边沿,看着手里紧拽着的手机,移动指尖按下小开的电话号码......

  ‘你在哪儿,妖精刚打电话告诉我你去过家里,怎么不等我就走了。’还未开口就听见小开质问的声音嗡嗡地。‘呵呵.......'‘笑什么笑,你在哪里?’小开继续着他的嗡嗡声。‘呵,没什么,我刚刚在锻炼身体,我大概跑了4000米,呵呵,真的老了,都跑不动了’我笑。‘告诉我你在哪儿?’小开怎么总是这几句话,怎么一点创意都没有。‘我现在坐在马路边看风景,呵呵,你要一起看吗?这里风景不错,就是灰多了点。’今天我放任自己的情绪。
 
  半小时后,我看着小开戴着他喜欢的雅痞红帽子从马路对面跑过来。我就坐着,看着。车子挡住了视线,一会儿又恢复了。小开站在我面前,我没有抬头,仍旧保持着观赏风景的姿势,只是这次除了小开的灰色裤子,我什么都看不见。
 
  小开粗鲁的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的脚麻痹无法走动,原来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还是呵呵的笑着,避屏着小开的脸......

   很快的,我恢复了平时的自己,我正视小开的眼。‘小开,我想掷石子,你说好吗?’我幽幽的问。‘好,随便你投到哪里,只是在投之前告诉我,让我有准备。’小开点头。‘你想我会通知你吗?你这傻子,哈’我嘲弄的看着小开。

  我没有再去理会小开,我走到路边,伸手拦了辆计程车,背对着小开。‘你回去吧,我还有事,过几天我会去找你们。’我没有等小开回答,坐上了车。从反光镜内,看见小开那顶红帽子慢慢的移出视线......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1:00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49

太多的刺激和麻醉了,我的思想如同骤听巨响后般的失聪了……我把自己丢在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固执地重复着一个动作:替自己灌酒。狭小酒吧的厕所狭小肮脏,我在黄色灯光照射下的镜子前凝视自己鼻子下的阴影,带着圆润的弧度感……胡子又长出来了,浅浅的青色……掬起水泼在脸上,每根细微绒毛上都挂起了水气,有皱纹了呢……我痛心地看着自己,用力抹去颓唐的神情……踢开黑色的木头小门,两个男人坐在马桶上热吻着,我不带一丝表情地转身,用后跟把敞开关上……  

我很难再去关心妖精的去向,只是模糊地知道她还和我同在一个城市里,某个角落,一样地封闭着自己,折磨着自己……舞台上穿着兰色牛仔裤的女人唱着哀怨的情歌,我呵呵地笑着,烟燃到了指尖……  

小小的圆桌,敞口的玻璃杯里漂浮着红色的小烛,火苗细细的,靠近杯口的地方凝出一层水汽……我被困住了……银色的ZIPPO,红色的万宝路,白色的手机……  

女人说我的胡子扎疼了她的脸……我枕着头,耳边回响的是她昨晚的那首《第十三个月》,我被困住了,困在妖精和我的第十三个月里,这是无法脱逃的地域,她和我都不是那种轻易言退的人;我们骄傲,好胜,无时无刻不在竞赛着……我推开女人的缠抱,拨通了百合的电话……永远的那么沉静,冷冷地笑声……我承受不了那种淡淡的冷漠,于是在寒暄后挂断了……蓝色的屏幕黑色的数字,我摸黑点燃了烟,擦亮火焰的光芒刺痛了我干涩的眼……我在黑暗里无声地哭泣着,任凭寒冷沿着肌肤侵入我的血液……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1:00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50

妖精只是这么躺着,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也不想知道。只知道大脑里好象装满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因为当她分辨时,大脑却又象一张写满了“SO BORING”的白纸。是的,纸很白,字也很白,但看的很清楚。妖精确定自己一直在看着这张纸,因为我她到上面的字一点点的变大,慢慢的在摆脱纸的束缚,然后在他的大脑里盘旋,肆无忌惮的飞向每一个它所能到达的空间。终于,感到这个躯体再也盛不下自己了,于是妖精从那里走了出来,随身携带的只有那个还可以称为灵魂的东西。   

  喧闹的酒吧,喧闹的人群,暧昧的光线,女人的红唇,烟草和香水的味道,妖精坐在阴暗的角落里,黑色的长发和长裙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分界。脸的轮廓被衬托得很明显,是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她用默然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从他身边走过的人,猜着他们的行踪……?   

  ?   
  “你喝的那杯东西,颜色很像硫酸铜。”小开微笑着告诉她

    “据说那种化学药品误食后会导致人失声。”百合斜了一眼,还是没有动……?   
    妖精抬头看小开,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眼神。然后她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嘴唇,摇了摇头。看到他吃惊的表情,她嘴角浮起一抹不屑一顾的浅笑,然后侧过头去,继续把酒送入唇中。?  
  
  “妖精!!!”小开轻声叫她。?   
  ?   
  房间里响起音乐的时候,妖精接住了小开压过来的唇。没有做爱,小开看见了她苍白的脸上黑潭一般的眸子,他不忍。?   
?   
  身体与身体的接触像是在黑夜中的穿行,小开想这样多好,可以不用去想明天的分离。绝望的激情中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种眼泪无关付出与回报,只是妖精苍白的脸如今仍然没有半点红晕,这让他心痛。?   


  电视机前歪歪斜斜地倒着许多啤酒罐,妖精已经睡着了。?

[[i] 本帖最后由 じ☆ve冰 于 2007-8-24 11:00 编辑 [/i]]

dove 发表于 2003-4-8 08:52

(一)

   原以为把自己抛进一窝子人喧闹中会不容易寂寞,但空虚还是如应而置,潜进身体某个器官,然后一一惨漏在了脸上。
   
  房子的中央空调冷得让全体汗毛齐齐打着冷颤,尖声呻吟。妖精把手指的温度埋藏在胸前,安静地看房子里站立着面容模糊的人群。   

  到处在游走,没有方向。  
                    
                    
  门铃声又响了。叹了口气,妖精知道,小开来了。   
                    
  相识有半年了吧。在相识的第一天,妖精说,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再也找不到像你一样的人了;   
                    
  一个星期后,小开告诉我妖精,如果每个人都像你,地球就毁灭了。   
                    
  一个月后,某某流着泪向妖精在叫:我爱你你知道吗?你不爱我我会杀了你的。   
                    
  妖精摇了摇头,于是,她的手臂上就留下了一条刀疤。   
  
  妖精从不喜欢别人晚上到她的家里来,因为深夜的妖精是脆弱的,而且她很清楚人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冲动。可是,她却找不到理由拒绝小开,也许是因为小开对这里太熟悉了吧。尽管妖精知道他们仍很陌生。   
                    
  小开在妖精的身边坐下,仍旧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妖精的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妖精与现实是如此的截然不同。   
                    
  尽管很想知道小开来这里的目的,但是妖精仍然没有作声,任沉默这狭窄的空间里荡来荡去。   
                    
  小开冰冷的手突然就搂住了妖精,空气刹那间凝固。   
                    
  早就意识到今晚会发生些什么,现在终于发生了。   

  “给我一夜的爱情好吗?”小开异样的温柔,喃喃的低语着。   
                    
  妖精看不到小开的脸,只是心里在问:一夜的爱情和一夜情有什么区别呢?   
                    
  当小开的身体将妖精压到床上的时候,妖精仍感觉冰冷。他无法触动妖精最敏感的神经,妖精终于又为自己找到了另一条不爱他的理由。他放肆的抚摸着妖精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玩偶。没有丝毫的热情,也没有反抗。就好像一个人在玩着自慰的游戏。任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