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夜竟给继父,我成虐待狂
我出生在江西赣州的一个小镇,就是那种介于农村和城市之间的地方,小镇人既有农村人的保守,又有城市人的傲慢,但总的来说还算民风淳朴。我们家在当地还算殷实,我爸在供销社当会计,我妈待在家里,偶尔做点小买卖,就是卖点针头线脑之类的小百货,当时做生意还有点政策风险,也不敢多做,总之生活还过得去吧。我是家里的独生子,那个时候独生子可不多,父母自然就对我溺爱一点,但也不算过度。反正现在想起来,童年生活还算平静幸福,那时候最大的苦恼无非就是零花钱太少考试成绩不好之类的。 E$Sb.FC$`(`不幸从我的初中生活开始。11岁我上了初一,学校就在我们镇上,那一年我妈开始摆地摊,顺便说一句,那时候已经改革开放了,我妈对她小小的事业非常热爱,每天早出晚归,中午赶回家做饭。我爸对此很有意见,他觉得我妈待在家的时间太少,再说我们家收入还算可以,犯不着这么拼命赚钱,当然当时也仅限于埋怨。谁也想不到,我妈那个小地摊居然生意越来越好,先是到县城进货,后来到市里进货,1982年的时候开始直接到省城进货。那时候已经有了个不小的店面,我妈平均一个月跑两次省城,每次都是独身一人。在我们那个小镇,我妈算是个特别精明厉害的女人。但是从那时候起他们吵架的频率越来越高,慢慢发展到一天一吵的地步。当时我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吵架,爸爸嘴里总是冒出“野男人”这个词语,这3个字对于11岁的我来说比较深奥。
13岁那一年,镇上出了件轰动一时的案子。跟我们住一条街的一家子,丈夫在家里砍死了另一个男人,妻子用水果刀杀了丈夫,然后喝农药死了。那时候我明白了“野男人”是什么意思,我的邻居们在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总是说“家男人”杀了“野男人”,他堂客又杀了“家男人”。我已经可以推测出“野男人”的具体含义。顺便说一句,那一家的儿子是我的同班同学,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听说他去了乡下跟爷爷、奶奶一起过,1991年严打的时候因为抢劫被枪毙了。
1988年我上大学的时候父母已经离婚快3年了,我判给了我爸,很难说这件事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反正他们的争吵乃至扭打已经让我厌倦了,好像高中的时候我努力学习的动机就是为了考上一个外省的大学,离他们远点。我的愿望实现了,而且好得超出想像,我考上了北京一个众所周知的名牌大学,在我们那个小镇上轰动一时。拿录取通知书那一天我爸爸激动得差点休克,从某种意义上说,那张通知书对他的意义比对我更重要,离婚之后他一直独自供我读书,拒绝我妈的任何资助,亲戚们都骂他死脑筋。
大学生活虽然条件稍微艰苦一点,但我还是觉得快乐。因为我是在北京,在一个前所未见的大城市,光是这一点就让我激动了半个月。m6S2b1G'T%wko"t2wZ
说起来我们恋情的开始还真有点戏剧性,陈丽娟抱着一堆书从自习教室出来,我跟她碰了个满怀,书掉了一地,你知道,当我发现我撞到的是她时,真是又惊又喜。那时的我看起来肯定很可笑,手足无措,面红耳赤,一个劲地低着头捡书,最令我奇怪的事发生了,她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们虽然在一个系,但是并不同班,也不知道是什么令她注意到我,难道就因为我沉默寡言吗?事情后来的发展像是做梦一样,我们慢慢聊了起来,她也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父亲早亡,8岁的时候她母亲就带着她改嫁了。相似的经历让我们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我开始跟她约会,看电影,逛街,我突然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爱情突如其来,谁也想不到它的路线。/G3C?9kMi@sW
大三的时候我们已经交往1年了,仅限于牵牵手,接接吻,那个年代开放的程度还不如现在,在大街上走着我们都不好意思拉手,更别说搂搂抱抱了。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对我影响深远的事件,我第一次看了色情录像带,那是在一个北京本地同学的家里,他爸爸在北京市当了个小官,所以他们家里常有些平常百姓家没有的东西,色情录像带就是其中之一。第一次看到一对男女赤裸着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当然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生理反应。在此之前我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仅限于书本,大部分就来自于生理卫生课本,当然还有宿舍同学的教诲,不过都是纸上谈兵,听到和看到的感觉太不一样了。从那时候起,整个世界对我而言有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意义,至少,我看女人的眼光就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张亮生说到这里用大大的眼睛把大厅里几个美貌的女客扫描了一遍。他的嘴角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微笑,尽管让人难以捉摸,但肯定透出一种自信和狡黠。我发现他总是习惯性地关注着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尚女性,他的眼光很“毒”,是尖锐的那种,好比烧热的烙铁一般,尽管从她们身上一带而过,但已留下灼迹。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那些从他身边走过的女性大多会把目光停在他身上一会儿,好像我对面这个长相不俗的男人天生就是一个目标。而这时我会看到张亮生与这些陌生女性目光相对的一瞬间出现的稍纵即逝的震颤。这是很微妙的。这让我既恐怖又兴奋。#_3N:U7B;^C[)a
理论导致实践,我开始在陈丽娟身上印证我刚发现的新大陆,那时候我发现她是个相当保守的女人。在黑暗的小树林里,我的手试图伸进她的衣服,但是被她断然阻止,她甚至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瞪着我,我只好费尽心机说服她,男人在这种时候口才都好得出奇。我告诉她我想了解她的身体,就像了解她的灵魂一样,这是相爱的人们最正常的举动,我们的爱不仅存在于头脑之中,也存在于身体之中,所以爱抚和触摸是爱的表现之一。她似乎慢慢被我说服了,开始默许我的手在她身上游动。当我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她的乳房,很难说我们谁比较激动,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她几乎也快喘不过气来了。W1rgU;~+Rt-M
别看丽娟身材瘦削,但胸部非常丰满。在我们校园里她是属于性感的那一类,肯定会引来不少好奇的眼睛。我当时其实就是首先被她的胸吸引的。不瞒你说,我喜欢这个。我觉得这是女人最吸引我的地方。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一旦有那种冲动,首先浮现在我眼前的就是女人两个丰满的乳房。所以那时暗暗发誓将来娶的媳妇没钱没工作都可以,但一定要有漂亮的胸部。丽娟的胸是我喜欢的。隔着胸衣我紧紧抓住她的乳房揉搓,疯狂地吻她,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头脑一片空白,惟一的感觉就是让身体贴紧一点,再贴紧一点,直到彼此融和在一起。当我解开她的胸衣,试图探向她的内裤时,她突然一把推开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一个踉跄,望着她。
我们就在黑暗中喘息,彼此对望,她开始抽泣,我不知所措,想安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那一晚我就在沉默中送她回了宿舍。后来几天我们都没说话,我觉得我们可能就这么完了吧。直到有一天陈丽娟在食堂门口叫住我,在众目睽睽下挽住我的手臂,轻声对我说“走吧我们去看电影”,然后我们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起去看了一场无趣的电影。 s,\a(}*t B;g)n4G;k
大四寒假的时候我带陈丽娟回家过年,这里面有一种仪式性的意味,在我的家乡,带一个女孩子回家过年差不多就等于订婚吧。我爸爸高兴坏了,乐呵呵地张罗,吃饭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合不合口味,又说家里条件不好,怕她住得不习惯等等。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聪明女人,陈丽娟回答得很得体,当然我爸爸更加高兴以至于有点兴奋了,那时候我暗自想,幸亏他老人家没有高血压。
陈丽娟的到来还吸引了无数的街坊邻居过来串门,他们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走进我家,趁机打量我们家的新媳妇长什么样,然后走的时候拍一下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你小子可真有出息啊。那时候我还是挺满足的,幸福近在咫尺,谁会不满足呢?8W-lx.\E
家里只有两个房间,我跟我爸睡一间房,陈丽娟睡一间。我爸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就躲在里面亲热,也就是摸摸捏捏吧,那时候她已经不大抗拒了。很快年过完了,她要走了,走之前那天晚上我们在房间里一直聊到零点,爸催了三四遍我才恨恨地离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两个钟头,等我爸开始打呼噜了,我终于按捺不住,轻手轻脚打开门溜进陈丽娟的房间。我躺在她身边叫她的名字,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把抱紧我,我们开始亲吻,用力抱紧对方,那时候的感觉就跟世界末日一样,好像天一亮整个世界就不复存在了。我们一件一件脱光衣服,赤裸着双腿交缠,我吮吸她的乳房,抚摸她的下体,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我摸摸索索着准备进入,她用手挡住我的进攻,轻声说等到结婚那天好不好。我无力地倒在她身边,心跳大概每分钟有100多下,头脑被欲望涨得快要爆炸了。身体慢慢冷却下来,我隐约明白了她的坚决。M;R^K3P&S3A _
好吧,我等你,我记得当时我是这么说的,她轻轻吻我的额头、脸颊、嘴唇,眼泪顺着她的脸流进我的嘴里。oB&?%N"kU }
毕业两年后我们在北京结了婚,我想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婚礼很简单,就是朋友们聚在一起大吃一顿大闹一通。那天也不记得喝了多少酒,反正是来者不拒,我实在太开心了,就知道喝酒,听着朋友们的调侃起哄,一个劲地傻笑。我醉醺醺地走进洞房的时候,心里已经填满了幸福。陈丽娟坐在床边,房间里灯光昏暗,看不见她的表情。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她顺从地除去衣服,我兴奋得难以自已,在她的身体上草草亲吻了几下,迫不及待地进入了。跟大多数男人的第一次一样,我很快就射了,高潮之后的满足,加上尚未消退的酒意,我沉沉睡去,那一晚连梦都没做。
天亮了我懒懒地爬起床,陈丽娟正在厨房里刷牙。我下意识地把毯子拉起来,床单还是昨晚那一条,干干净净,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趴在床上仔细观察,试图找到我想像中的血迹,那时候莫名其妙地,心里就冒起来一阵恐惧感,巨大的阴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点了一支烟,手有点发抖,开始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是的,我进入得太顺利了,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她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现,这能证明什么呢?V6ydl7Q
我全身都开始发抖,陈丽娟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的样子就问怎么了。
我没说话,她坐在旁边用手摸我的额头,我一把拨开她的手,她愣住了。我用颤抖的声音问她:“陈丽娟,你告诉我,你的第一次究竟给了谁?”
她待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声音。 `2s/vZ:l
看着她的表情,我心里的恐惧一点点转变成愤怒,我打了她一个耳光,冲着她怒吼:“陈丽娟你骗得我好苦,还【被蓝美翎隐蔽】守身如玉,说什么要等到结婚,去你妈的,你一直在骗我,你处心积虑,你当我是白痴,当我是冤大头。”&^-t|&K:}P1X
我拼命地砸东西,卧室里能砸的都被我砸光了,满地是玻璃碎片,我想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天。我一遍一遍追问陈丽娟,可她就是什么也不说,我摔开门冲了出去。8R?5Y`jJQ {
到哪里去呢?我刚结婚根本没有勇气去找我的哥们儿,免得让他们看出什么。于是我只得在长椿街和西便门之间乱转一通,后来干脆乘车到了玉渊潭公园,那里安静,也不会遇上熟人。我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胡思乱想。其实你知道,我对丽娟的失身的事有无数个想像和猜测。但每一种猜测都让我心里流血。别看我受过很好的教育,其实我还是那种相当传统的人。虽说那个时候人们的性观念已经相当开放了,我也算是性开放的支持者,但我不能容忍我的妻子和别人有那种关系。我承认我自私。OIb`9G)O._,CB
性的自私使我疯狂地想像丽娟浪荡的过去。真的,我把她想像成一个浪荡的女人。她一定在和我谈恋爱之前就已和多人有过多次性行为。我甚至想像她可能是个床上老手。每当我想到她在床上和别人做爱时的激动呻吟的细节,心中就升起一种强烈的愤怒来。
“啊——”我对着八一湖大喊起来,可这并不能让我心安。我心乱如麻,怒火冲天,可天黑下来我还是得回家。我总不能刚结婚就撇下老婆跑去朋友家住吧,单位的单身宿舍也退了,除了回家没别的选择了。
陈丽娟呆坐在家里,我进门就说:“陈丽娟,我最后问你一次,究竟是谁?” wU.IO Ka!U
她表情木然,还是不说话。dp^b,r)K6b ET$`L
那一刻我想一切都完了,我的幸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那天晚上我们还是睡在一起,反正家里也只有一张床,大冬天的我也不可能去睡沙发。"q/d A~fc
在床上看到丽娟的身体我心里难受极了,在公园里的那种想像又浮出在脑海里。我嫉妒我愤怒。好几次我都把拳头捏紧想砸下去,可都不忍下手。于是我开始想法折磨她。我一把扯开她的衣服,不理会她的推搡,没有任何前奏就直接进去了,那时候的感觉就跟强奸一样。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我有一种报复的快意,令人惊讶的是那一次我做了很久,她的呻吟跟眼泪混杂在一起,似乎激起了我身体里某种可怕的力量。
发泄完之后,我心里好像慢慢平静了,点上一支烟坐在床边,她在抽泣中睡去,我却在不安中失眠了。*nJ(^)aO
那一晚之后,我们开始了奇怪的生活,照常上班,照常下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她把饭做好,一切都很正常,惟一不正常的是上床之后。我在床上掐她,咬她,抓她的头发,不顾一切地冲刺。她的表情越痛苦我就越兴奋,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感觉不到横亘在心头的毒刺,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没什么让我意外,没什么让我伤心,没什么让我愤怒。她总是一边喊叫一边流泪,我相信那时候她一定是在恨我……
我就是要她恨我,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希望他也爱你,同样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也希望他恨你,而不是当你不存在,这种奇妙的心态应该每个人都有吧。
那段时间我的欲望特别强烈,可能是被恨意给烧起来的,一个晚上强暴她几次,这么形容我们的性生活有点奇怪,不过那时候我的感觉就跟强暴一样,我想她的感觉大概也一样吧。甚至她来月经的时候,我们都没停止这种奇怪的性生活,直到她得了阴道炎。
那次她去市妇幼医院检查,一个50多岁的女医生检查出来她有阴道炎,再三跟她说千万不能过性生活,不然病情恶化可能转变成子宫癌什么的。
晚上在床上陈丽娟把这事说给我听,我冷笑了几声,二话不说就开始扒她的衣服,她使劲推我,我拨开她的双手,她无计可施,两只脚乱踢了一通,我按住她的脚,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她开始号啕大哭。我把她压在身下,脱下裤子就直接插进去,她惊叫了一声,没命地哭喊着,慢慢哭声就小了下来,当我发泄完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哭声又大起来了,到后来那简直是惊心动魄。我捂住她的嘴吼了一声“别哭了”,她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我,点了点头。\^jL*Y4i
我松开手,她自己捂着嘴,肩膀一上一下地耸动,我抽了根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越来越烦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狠狠地对着衣柜踢了一脚,柜门被我踢出了一个大洞。X6X N"n9M6{v@
直到我离开北京,这个有洞的衣柜一直摆在那里。&jZ \h)g k
那晚之后我就没跟她过性生活了,晚上睡沙发,几个月都相安无事。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那段时间几乎跟单位每一个人都吵过架,除了领导之外,有几次还差点打起来,搞得同事各个都对我敬而远之,谁也不敢惹我。晚上经常跟朋友出去喝酒,然后醉醺醺地回家,往沙发上一躺就什么也不管了。大概是心里苦闷吧,那时候是1994年,我才24岁,有个酒楼老板居然猜我有33岁,被我朋友骂了一通,我挥挥手说算了,一仰脖子就灌下去3两二锅头。S"h6Z j!{rn
1994年8月份的时候,我跟几个朋友在大排档喝酒,当时也是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跟隔壁几个痞子吵了起来,然后就打,我们4个人有3个住院,没住院的那个是在开打之前就跑了。那时候我情况最严重,被捅了3刀,去医院是直奔急诊室去的,抢救了4个小时才醒过来。
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陈丽娟,她红肿着眼睛,精神恍惚。我叫了一声,她如梦初醒,说你终于醒了。我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嗯了一声,又闭上眼。^1GI"g*u
她陪了我一个星期,吃睡都在医院,每次午夜梦回,看到她趴在桌上睡觉,我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出院那天,她做了一桌子菜,有我最爱吃的辣子鸡和红烧肉,最奇怪的是桌上还摆了一瓶酒,我问她怎么还有酒,她说知道你爱喝酒,希望你以后就在家里喝,别出去喝了。;D%x{d*|^
那天陈丽娟陪着我喝了不少,我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对不住你,她说没事,真的没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抱着她的肩膀喃喃自语,不知不觉眼泪也流了下来。那天晚上我们睡在一起,她开始脱衣服,我说别,伤口还痛着呢。0[!h)Fmm5v7U
那个时候一切都开始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我们伤痕累累的婚姻好像也在慢慢痊愈,幸福离开了很久,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我在家里养伤,陈丽娟白天去上班,晚上回家做饭,我们一起吃饭又一起看电视,深夜在床上互相搂抱着睡去,除了没有性生活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9月份的时候,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那天晚上我们按部就班脱掉衣服,亲吻,爱抚,进入。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看着她兴奋的表情和扭动的身体,突然想起,这美丽的身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曾经开垦过呢?我顿时兴味索然,从她身上倒下来,瘫倒在床上,她睁开眼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可能伤还没完全好。
她没说话,可能是察觉到什么。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她的抽泣声惊醒了,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的哭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就完全停住了,隔着被子还是能看见她的肩膀一直在耸动,那一夜我们都没睡。8U7y3gu%D qFu
我们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慢慢又按捺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们洗完澡,躺到床上,我忍不住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她也慢慢激动起来,互相抚摸了一阵,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动作,一阵隐秘的冲动在我心里显现,我用牙齿咬了她的乳房,她尖叫一声,乳晕上留下一排齿印,这时候我才真正开始兴奋,掐她的脖子,咬她的乳头,拧她的大腿,抓住她的头发摇动,她痛苦的叫声在我听来显得更刺激,我的动作越来越大,下手越来越重,等我达到高潮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了,我离开她的身体,她失声痛哭,跑到卫生间打开喷头一个劲地冲。我无力地躺着,心情难以言表,怎么说呢?空虚,满足,愧疚,快意,反正乱糟糟的,点燃一支烟,我开始想我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
家里又开始变得冷冰冰了,我们说话越来越少,做爱却越来越多,我心里越不安越烦躁就越想做爱。就在她的尖叫和眼泪当中,我们完成一次次畸形的【被蓝美翎隐蔽】,好像只有在她的痛苦之中我才能忘记一些我想忘记的事情,才能感到单纯的肉欲,我想这样肯定是不正常的,虽然明白这样不正常,我就是无法自拔。但是陈丽娟确实有令我愤怒的理由,不管我怎么问她,温言劝慰也好,恐吓也好,她就是不告诉我,她的初夜到底是跟谁过的,那时候我神经兮兮的,感觉所有我认识的男人都有嫌疑,但是我永远找不到证据,陈丽娟不说,我也拿她没办法,生活就这么维持下来。9D*A1]M9[g$mW}
陈丽娟去做阴道炎复查的时候,女医生发现了她身上的淤伤,陈丽娟说是自己摔的,这样的理由显然骗不过一个医生,女医生建议她去找妇联,让妇联帮她主持公道,不行就离婚。 A6^Ku+kI iO'b
晚上陈丽娟告诉我的时候我愣了一下。离婚?我确实没想过,那时候是1994年,离婚还是件麻烦事,不像现在这么无所谓,我们都来自偏僻的小镇,来自破碎的家庭,都对家庭看得特别重,或者还有些感情的因素,怎么说呢,我们毕竟相爱过,就算在那个时候,我想彼此的感情应该还在,只是换了一种奇怪的形式吧。她说起离婚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心里还特别难过,而她也没再提起。